既偷闯不该进的地儿,就该领罚。」
他扣住娃儿的下颚,强迫她转头后仰,承接他唇舌的狎弄。
行军多年,大将军久未修面,鬍渣覆满半张脸,刺得她直往旁边躲。
但裴横被她勾起了熊熊慾火,哪容得了她退缩?虎掌握住下巴,小姑娘被迫撑开小嘴儿,含进雄性粗大的舌头,舌头被人缠作一团,她口汁来不及嚥下,尽数往嘴边流。
阿奴没经历过这阵仗,才几瞬便被男人吮吃得脑眼昏花,四肢软弱。
剽悍健壮的男人将娃儿摁向池边,唇舌缠吻得越发急切凶狠,空出来的手也没閒着,胡乱的将身上的斗篷衣物丢扯到一旁。
当黝黑硬实的肌理压上她那身莹白柔软的皮肉时,身下那根肿痛已久的狰狞物事,瞬间兴奋的泌出了淫汁。
裴横自知身量差距太大,这丫头被拢在他怀里,就犹如小娃娃般娇幼,若是不耐着性子哄开,怕是会把她玩伤。
他放开她的唇,从后头捧着小阿奴的两丸明珠,在掌上狎玩揉弄,满意的听着她哼哼唧唧的呻吟。
「大人……大人、啊哈……呃啊……」
「啊啊……阿奴……嗯哼、嗯嗯……阿奴难受……啊啊……」
奶儿上的嫩尖娇极了,身前人的呼声也娇极了。
捻着奶头的两指触着一手粉嫩,勾得他流连忘返,怼着两隻嫩生生的红尖儿,毫无怜惜的尽情把玩。
闇夜漫漫,星光几许。
屏风后的石池中,热气氤氲,烟雾茫茫。
一身莹白的女儿家,可怜兮兮的撑在池边,雌伏在男人身前,墨黑的长缎凌乱的散在水面,露出骨肉匀亭的背颈,腰肢以下的艳丽没入水面,遮遮掩掩,若隐若现。
饶是裴横御女无数,也被她诱得失了耐性。
这孩子若不是狐妖,便是天生媚骨,专门来吸食男人精水的。
雄性粗砺的手指,探入女儿家腿间,才掰开逼肉,里头饱满汁水便一洩而下。
空气间立即浮泛起一股甜骚味儿。
暖呼呼的,还带着骚气,最是勾人。
「湿成这样……」
「还说不是狐妖,嗯?」
指头钻入密穴,随即被热软嫩肉紧紧的绞住,身前的娃儿可怜兮兮的扭动,甜暖香气更盛。
「啊哈……啊……好胀……」
第二隻指头钻入时,小阿奴眼圈都红了,颤着被吮肿的红唇,回头无语凝咽的望着他。
他被勾得差点失了理智,只得咬紧齿根,在她穴内缓慢抽插。
「唔唔……」
「啊哈……啊啊……」
「大人饶、饶了阿奴……啊哈……」
小奴儿不知好歹,不过两隻手指在她体内造作也能叫得如此欢快,就这么可着劲儿的诱他,全然不领他苦苦克制的情。
裴横怒气萌发,加快了扩穴的动作,没承想,才刚刚开始而已,身前的小姑娘竟一声哭叫,便哆哆嗦嗦的丢身了。
「这样就丢了?」
抬起娃儿娇淫汗湿的脸,真真是色气极了。
他将浑身瘫软的阿奴翻过身来,掰开她幼嫩的大腿,粉艳艳的瓣儿还在抽搐。
黝黑剽悍的腰臀强制挤入她雪艳双腿间,内里粉艳湿嫩的小嘴儿,被男人硕大的龟头抵住,硬生生被撑开了口,一贯而入。
「呜——」
年幼天真的孩子疼得泪流满面,双手几乎要将他双臂抠住红痕,却摆出了最是淫荡的姿态,在男人面前耸起两团如珠似玉的乳儿,幼嫩的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间。
绞得他无法动弹,更像不让他离开。
「淫娃儿——」裴横咬牙切齿,从未被女子绞得如此寸步难行,那团团细肉包裹上来时,更是害他差点守不住精关。
真真是……
爽死他了。
裴横再也忍不住半分,扣住小丫头娇软腰肢,入到最深处。
「呜呜呜——疼……阿奴疼……」
小阿奴抖着身子,哭得梨花带雨、眉眼嫣然,那两团奶儿也跟着可怜兮兮的轻颤。
处子血也凄凄惨惨的,爬上两人阴处,顺着股间的肌理蜿蜒而下,没入水中。
她这副样子,看在裴横眼里,更是引出了男人的兽慾。
他面沉如水,大掌捧住丰嫩绵软的雪臀,虽轻却是次次扎实的往她体内顶撞。
那两团圆润饱满的奶子,也随着他的动静胡乱晃盪。
「啊哈……啊哈……呜呜……」
「大人……阿奴、阿奴疼……太、太深了……哼啊……」
「饶了、饶了阿奴……啊、啊哈……」
小阿奴哭的,连鼻头也红通通了。
那副媚骨天成的身子,亦是染了层勾人的嫣然。
裴横被眼前人绞缠得要疯,狰狞粗黑的肉棒往那妖精花穴里,越凿越凶,操得她娇泣声绵延不绝,花汁满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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