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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朝—朝朝暮暮(3 / 4)

会一直醒过来,这一觉他睡得极沉,就连几个小时后,有人仍是不放心的悄悄进了房间,也没有查觉。

朝朝轻轻探了他额头,还烫得狠,又见他看似畏寒,只好烧了葱姜水,取一杯留给他喝,剩下的替他擦拭脸面和四肢。

她忽然想起他醉酒那晚,也是这样替他擦脸,他明明比她大那么多,在她面前却老是很孩子气,不由得勾唇笑了下。

哄他喝水时,他懒洋洋的抬了下眼皮又阖上,但紧闭的嘴却是乖乖张开了。

她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

几个月过去,她还是很喜欢他。

有时见他如狗狗一般,用柔得要出水的目光看她时,她甚至觉得自己好无情。

但她实在无法对生病的他,硬下半分心肠,甚至为他牵肠挂肚一整天,忙完工作的事便什么利弊也权衡不了的跑来了。

小恩说有和他对上眼了,她只要在阿木醒来以前离开,也许他就会以为照顾他的是小恩。

朝朝边想着,边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给他熬点粥温着。

迅速忙完以后浑身汗湿,又借他浴室匆匆洗个澡后,朝朝才又回房间去守着他。

据说这波感冒虽不是流感,却也是够呛的了,整个晚上阿木都烧烧退退的,弄的朝朝也不敢随便放他独自一人。

前面想的那些,现在都忘得一干二净,只希望他平安健康。

她蜷在他身旁,细细用目光描绘他每一寸五官,好看极了、漂亮极了,真是怎么看也看不腻。

忙碌了整天的朝朝,终究还是睡着了。

朝朝是被耳边一串又一串湿吻吵醒的。

她的衬衫被扯开,内衣鬆垮垮的挂在胸前,底下一双浅麦色的大手作乱。

耳朵被人细细的吮食,身后被热源紧紧贴着,最烫人的一处贴在臀后。

「……呜……」

她忍不住逸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嘤咛回应他,就被人掐了奶头,热吻如同狂风暴雨而至。

探进嘴里的温热唇舌,急躁不安,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勾缠着她软弱的舌尖,非要她也回应他、也勾着他才肯罢休。

两人吻作一团,啧啾淫靡的水声不断,直到朝朝喘不过气,他才肯饶了她。

太久没被人这样玩闹,朝朝头昏脑胀的急喘,却给那隻大兽空檔,撕开她的衬衫、扯去布甲,将她翻过覆在自己身下,埋进那两隻阔别已久、白艳艳的乳儿里,尽兴啃吻。

「啊哈……不、不……你、你啊啊……」

他吻咬得又凶又急,她连拒绝的话都七零八落,虚软的手想推开他,却反而被他带到颈后,左腿被他强制抬起,楚楚可怜的将他的下身纳进双腿间。

「呜——」

灼人的热烫隔着菲薄的小裤熨着她,巨硕的粗实急不可耐的来回蹭着,黏人的汁水一股股的濡染着薄如蝉翼的蕾丝,不只是他的,还有她的。

朝朝抖着唇呜咽着,她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要给出回应,却不想,忍耐到极限逸出的破碎声音,娇黏到像是鼓励身上的大兽,可以再粗鲁一些。

「啊……呃啊啊……等、呃哼……」

「你你、你别……咿咿……啊哈……别……啊啊……」

罗自珩被那声音诱红了眼,叼着嫩软软的小奶头不肯放,边吃边撞她,急切难耐的要她为他湿润、要她为他沉溺,就像他一样……

他抿着奶头,在唇齿间玩弄,吮得她嘤嘤乱喊。

大手将那条碍事的蕾丝,从臀侧硬生生撕开一口子,朝朝腿间没了阻碍,花儿盛极而绽,上头水光盈盈,骚甜甜的汁水香气在空气中漫开。

硕大粗壮的巨兽急切的抵进花穴口,只消他一个推进,便能肆意妄为。

但他向来懂得如何拿捏她,他红着眼,抵在她的唇边可怜兮兮的问:「好朝朝,妳要我吗?」

她知道他意有所指,但她难以拒绝红着眼的他,只能埋进他肩窝里,轻轻点头。

肉棒破开花穴的嫩肉,贯穿朝朝的同时,两人的心都化作了一团。

隔了太久没有承接过阳物,小穴生嫩的吃着他,却被饿了太久而失去耐心的男人凶狠剧烈的顶撞一番。

朝朝搂着他,却跟不上他,才被操个十几回就哆哆嗦嗦起来。

「啊啊啊……啊哈……到、到呜呜呜——」

「啊哈……阿、阿木……呜呜太、太深嘤……」

罗自珩将她双腿折起,含着露水的花朵在面前绽开,他在朝朝面前,狠心的将狰狞粗大、青筋缭绕的肉棒餵了进去,骑在花上任意驰骋。

「呜……呜呜……太太深了……」

「不要不要了……啊啊啊咿……」

朝朝被撞得泪眼汪汪,哭着求饶也没用,高潮一波接着一波,他却还是凶狠的直撞进深处,弄得她几乎哭哑了嗓子。

「哭的真可爱。」

他压着她低声而笑,下身却是越撞越狠,硬生生将她又操丢一次,才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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