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才抱着阿奴进浴间。
「阿奴,起来洗漱,吃点东西再睡。」
小丫头双手攀得死紧,赖在他怀里不肯下去。
「阿奴。」
「乖一些,坐凳子上洗,爹爹下楼给妳拿饭食,妳乖乖洗漱,就再买酒酿圆子给妳。」
裴玉璜这才乖乖鬆手,动作缓慢笨拙的宽衣解带,裴横不便多看,连忙退出浴间,下楼亲拿饭食。
近一个月下来,他对女儿有些理解,她不喜见外人,尤其是女性,更是带有恐惧且排斥的情绪。
这教裴横十分头大,以阿奴这么笨拙随意的性子,若没有一个贴心仔细的婢子服侍,他要如何照顾她?
每每要买个侍女照看她,她都哭成泪人儿,他只好亲自服侍她。
他被天真不设防的女儿勾得兴奋不已,日夜受情欲折腾,却连找个妓子发洩的好时机都没有。
果不其然,饭食端上来时,阿奴还在浴间,裴横只好再去探她。
「阿奴不可玩水,快快出来。」
「爹爹……」裴玉璜慌乱的喘息,「我、我还在绑……哎!」
裴横心一惊,直接闯进浴间,只见阿奴倒在地上,只着一条月带,上身歪歪扭扭的挂着心衣,娇软可人的莹白后身,赤裸裸的映入他眼里,将其染成一片猩红。
女儿家的肩背娇挺光洁,腰肢软嫩可爱,再往下走则是两丸白嫩鼓饱的臀肉儿,上头繫着月带的红线,微微陷入绵柔白肉里,更显娇艳。
裴横几乎每夜都要忍一次这样的折磨,他深吸口气,将女儿抱到旁边的高凳上坐好,一手固定、另一手小心翼翼将她胸前明珠捧起,拢进心衣里弄稳了,才将衣带绑妥。
心衣也是红衣红带,将她原就细软的腰肢,束得更加妖娆诱人。
他几乎要癫狂,想将亲手绑紧的红结拆了扯去,压在那身细皮嫩肉上造作,最好像那夜一般,把上头弄的尽是红紫痕迹才好。
但裴横咬紧牙根,取来襦裙,颤着双手一一给阿奴穿妥,最后才将她抱回桌边用饭。
那裴玉璜歇了一觉后已然好多了,又洗漱干净,此时神清气爽的用饭,自是进的香,她见她爹爹没有食欲的模样,还十足孝顺的哄裴横用饭。
那妖精般的玉人儿青丝散乱,攀坐在他腿上,葱白手儿捏着糕子等在他嘴边,漾着甜笑哄他:「爹爹吃糕,莫饿坏了。」
「这玫瑰馅的糕子又甜又糯,可好吃了。」
那张红滟滟的小嘴,在他眼前开阖,偶尔见着那白牙微露,让他竟是不由自主的想起白日在溪边,那抹甜汁的滋味。
那硬了许久的肉棒应着时机泌水,裴横紧闭了眼,苦苦咽下了衝到喉头的呻吟,才张嘴咬了那甜糕一口。
甜腻滋味在嘴里泛开,却是不及那口甜汁万分之一。
裴横心中下了决断,他已是隐忍到了极限,若再这么下去,他唯恐自己再干出禽兽不如的憾事。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