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她面前,嗅了她湿透的内裤,惹得她羞恼欲死。
「真是个骚宝宝。」
方裕棋单手就将人扛上肩头,三两下便将校裙脱掉,随意的扔在一边。
「你、你……学长……不要这样……」
她慌乱的想挣扎,屁股却硬生生的挨了一记。
揍了以后又舍不得,小屁股肉嘟嘟、嫩生生的,方裕棋边走边揉她,臀瓣、腰椎和大腿,随意一揉,都能揉出她破碎勾人的呻吟。
「啊哈……不……别弄那边……啊……」
「饶了我……呜呜……学长呃哼……」
他竟不知道,那个少根筋的小学妹,竟能发出这种软糯又娇气、骚到骨子里的声音。
真是捡了个宝。
他没耐性的踢开门,将她放到按摩床上,便强制拉开那两条白嫩大腿将自己卡进去。
粗砺的手指掰开粉生生的花唇,挺进紧致的穴儿里。
「呜——」
一隻手指就能餵满她,这口小嫩穴要怎么吃下他的肉棒?
他又餵了一隻进去,小学妹已经骚喘了起来。
「小骚宝。」方裕棋沉下脸来,手指在她体内四处探。「餵个手指也吸得这么高兴,说没吃过男人肉棒谁信。」
凶完她,指腹探到了一处娇肉,他面色又由阴转晴。
「唔……g点这么浅?」
方裕棋手指转了方向,粗糙指腹不停磨擦、操弄那块肉,她便浑身绷得死紧,慌乱的哭着求饶。
「啊哈、啊啊……学长、学长不、不要呜……」
「到了、到了啊啊啊——」
小姑娘经过极乐的欢愉后,一身细皮嫩肉都染了层粉,美艳至极。
方裕棋边欣赏眼前美景,边粗鲁的拆去制服钮扣,露出粉嫩嫩的乳波。
一抹不同于花水的女儿家甜香气,幽幽的盈满鼻尖,缠着他。
真是极品。
太可惜了,出手太慢,若是由他来开苞,肯定初夜就能被玩喷。
他很是扼腕,就不该耐下性子伪装自然,想慢慢将两人距离拉近的。
上次在跑道巧遇时就该出手,直接将人拖回体育馆操乖才是。
那抹包裹住乳肉的粉蓝,根本护不住她,三两下就被人扔下地。
浑圆莹白的奶子上,染着嫣然的红晕,小奶头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摇曳,明艳挺翘的勾着男人赏玩。
方裕棋饥渴的纳进其中一隻,连吸带舔,玩的她哭吟不止,放出来后,她又慌乱难耐的乱扭。
他知道她要什么。
于是,他略带狠劲的掐住受到冷落的奶儿,暗示的在嫩芽周边磨弄。
「小骚宝,舌头伸出来。」
吴思榆瞇着眼,乖乖抱着眼前的男人,伸出舌头让他吃,他才肯疼疼那隻痒透了的奶头。
她被人抱起,坐上一处烫人的地方,狰狞的龟头破开娇气的花唇,霸道又不容拒绝的贯穿她狭小紧致的花穴,严丝合缝的嵌在里头。
「呜呜呜呜呜——」
不若顾景昭的温柔小心,学长根本不容她适应,好凶、好凶的操干她。
「呜呜呜……」
她骑在男人身上,肉棒入得极深,明明就顶到底了,他还不死不休的狠凿。
「苞口这么紧?」
方裕棋缠着她的舌头,含糊轻笑的哑声逗弄。「宝贝儿,肉棒还一截没入进去呢。」
「吃不进、吃不进去的……」
她呜咽哭着求饶,没了破身的疼痛,几乎是学长一操进来,她就高潮了,她想停一停,腰肢上的那隻虎臂,和男人粗壮有力的臀胯却饶不了她。
她被他调整了姿势,果真入得更深,又轻易被干丢身子。
「呜呜……啊啊哈……不、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小姑娘跪骑在他身上,可怜兮兮的扶着他黝麦色的腹部,翘着两隻娇淫的小奶头,晃着奶儿挨操。
他一下下往上重重的撞,那奶儿就摇的极欢,淫荡的屁股也吱吱啪啪的疯唱。
小学妹敏感到不行,操十几下就要丢一回,多丢几回就要哭。
怪不得他,是她自己那口小淫穴诱人销魂,里头的穴肉紧致贪吃,吸得他要爽疯,只想一下又一下的干穿她,根本停不下来。
吴思榆的穴心眼子被男人操开时,两人都爽的要升天。
骚宝宝骑在他身上喷了水,方裕棋也不好受,被那小眼窝绞得洩了身。
「呜呜呜呜呜呜——」
他不顾她可怜兮兮的哭声,蒲扇大掌死死扣住小肉臀,大量浓郁的精水,前扑后继的往那小穴眼喷,没完没了的怼着里头灌。
方裕棋射爽了,才从穴儿里退出去。
吴思榆被他扣住,双腿大开的趴伏在他身上。
「学校八点才关门,再操一次就送妳回家。」
想到那欲仙欲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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