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自己的牌亮出来,引来一阵此起彼落的狼嚎。
「抱歉了,各位明天放假。」
欢呼声四起,韩琤却听不见半分。
干燥的麦色大手将她裹在手心里,不是十指交扣,却让她整个手心都是麻的。
究竟是他的手带电,还是自己心臟又漏电了,韩琤分不出,也……也没有脑袋去分辨了。
……
庆功宴散场时,韩琤已经分不出方向,连惩罚时间早就过了,自己的手还被人牵着,也没注意到有什么不对劲。
顾砚承一如既往,快速将所有男孩子分成几个小组,并请店家帮忙叫计程车,务必将女孩们安全送回家。
他自己这辆,只带个拖油瓶梁梦柠。
这厮还在车上嚎起国王皇后,分叉的声音和鬼叫没两样,若不是今晚事情办得好,他肯定将她扔下车。
顾砚承亲眼盯着梁梦柠进了大楼,又电话确认平安到家,还像个老父亲般确认门有锁好后,才请司机开车。
再次去韩琤家,已算是轻车熟路。
她醉得东倒西歪,连家门都是被他抱着进的。
他让小柠子想方设法哄她喝酒,实在是因为她躲得太凶,他想试试,在酒精作用下,她是否愿意卸下心防,说说她讨厌他的地方。
知道起因,才能拟定破解之法。
顾砚承臆测过一百种她讨厌自己的原因,独独没想过她的回答竟然是——
「不讨厌呀。」
「我很喜欢的。」
他坐在床沿,牵着她的手,认真望进那双水润润的醉眸。
珠圆玉润的小姑娘坐在床上,学着对面那人,娇憨可爱的偏头迎视。
「喜欢?」
「知道我是谁吗?」
醉鬼吃吃低笑,「你连你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还要来问我吗?」
「快说。」
「顾砚承啊……」
得到确认,顾砚承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再忍不住情动,一把将人抱到腿上。
怀里的小丫头不安扭动,他将手臂缠上她腰间,总算乖一些了。
「嗯?再说一次,喜欢谁?」
「我已经说过了!」
韩琤昏昏然、晕飘飘的想着,梦里的他真奇怪,什么话还需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讲?
她泡着水温过高的温泉,浑身烫成这样,他还要吵扰她。
「乖,再讲一次。」
「顾……唔嗯……」
来不及说齐全的名字被另一张唇碾碎在嘴边,舖天盖地都是木质香。
她明明没被挤压,却喘不过气,心臟也跳得乱七八糟。
「小傢伙,再说一次,妳喜欢谁?」
梦里人叼着她唇肉,蛮横霸道的,非要她,一遍一遍重覆——
「喜欢……」
「顾砚承……我喜欢……」
「……好喜欢……」
韩琤硌得慌。
半梦半醒间她想着,她的床虽不是顶级名床,却也没这么硬实啊。
还自带恆温呢。
她揉揉眼,顺势坐起身,脑袋被一隻大手摁回去。
「乖,再睡会儿。」
不合时宜的沙哑男声,却硬生生将韩琤敲醒。
她惊坐起身,先看自己衣着凌乱,再看对方更是惨不忍睹。
下身不必看也感觉得出,两人肉贴着肉,一片浪荡糊涂、泥泞不堪。
被她骑在身下的大学长,成熟俊逸的脸庞上,有着前所未见的妖冶风情。
唇角被咬破,修长坚实的颈线上,有几枚可疑红晕,性感漂亮的喉结边,甚至有齿痕。
白色衬衫被扯得零落,隐隐露出的宽阔胸膛、麦色乳头,甚至累累腹肌上,皆是斑斑红梅,像盖章似的,一路蜿蜒到她不敢再确认之处。
眼角余光还不小心瞥见,最最隐私之处,那丛旺盛浓密的黑色毛髮。
顾砚承落落大方地任人欣赏,而后才细细同她算起帐来。
说她昨夜喝多了酒,一时兴起,将他摁在床上亲得手足无措,只好从了她。
可他这人向来不欠人,也容不得别人欠他,昨夜她怎么对他的,今后她就得怎么还回来。
听听,这合情理吗?
「学妹昨晚亲了我的嘴七十三次。」
「喉结连亲带咬十五次。」
「你、你别再说了……」
太羞耻,太丢人了。
「不行,这帐没算清,往后妳说我诈欺呢。」
「学妹最喜欢腹肌,来来回回、边摸边亲了七十六次。」
韩琤双手摀住脸,脸面红晕炸得她嫣透了。
「妳还吃了肉棒,但实在太大,仅仅吸了二十五下,没有深喉。」
谢谢他鉅细靡遗的彙报,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最后,妳非要骑在我身上,又喊疼,咬着我肩膀哭,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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