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磨合,都是需要时间和心力的。
直到不小心注意到她。
觉得她可爱。
好逗弄,逗弄之后越加可爱。
原本只是想闹她,所以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胡兆恆点他,让他意识到心中隐隐而动的波澜,后续越来越多情绪被她牵着走,她又不肯理他,只好使出浑身解数,想方设法地勾引她了。
「所以……现在才是你真正谈恋爱的样子?」
韩琤暗暗叫苦,她本意不是翻旧帐,而是提醒他,他年轻时多么温柔体贴,怎么年纪一大,就开始荒腔走板了呢?
根本没料到事情是这样的。
「可以这么说。」
「宝贝,我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了。」
月光下,俊朗沉稳的男人,眉目温柔的望着她,情意盈盈。
韩琤一时看傻了,竟舍不得移开视线。
「走吧,我们回家。」
「为、为什么?时间还很早……」
「被妳看硬了,回家做爱。」
蛤?!
韩琤欠下”情债”那晚的真相,是顾砚承这辈子都不可能说出口的秘密。
醉酒的小傢伙娇憨可爱,也不像平常那样拘谨,让她张嘴就张嘴,让她吃舌头就吃,乖巧得令人难忍慾念。
想着她清醒后不认帐的可能性极高,他不得不先下手为强。
他拉着她的手,覆上自己胸口。
「宝贝,想摸摸吗?」
被亲得七荤八素的韩琤,对摸他没有兴趣,只想继续亲他,追上去吻,却被避开。
「乖一点,先亲脖子。」
顾砚承耐心十足的教导她,如何留下吻痕,而后又牵着她的手,将衬衫给扯开。
钮扣劈哩趴啦跌满床,麦色的健壮胸膛露了出来。
韩琤被他摁着后脑勺,樱色双唇贴在他奶头上,在他低沉带磁的命令下,张嘴吸吮他。
初时还觉得无趣,后来发现吮重的时候,他会发出好听的声音。
有时是很重的喘息声,有时是近乎呢喃、尾音带勾的哼吟,特别是伸出舌头舔他时,那声音还会轻轻颤了起来。
「真乖……啊啊……」
韩琤发现,越往下吻,他颤得越厉害,声音也越加好听,于是她埋在精壮纍实的腹部,仔仔细细的舔吮许久。
他像是忍到极限似的难耐,她的手被他攥着,隔着布料覆上热极了的柱物,又听见那人似苦似喜的呻吟。
「啊哈……宝贝想玩肉棒?也不是不行……」
麦色大手解开裤头,甚至在脱下裤子时,刻意往她嘴边顶,韩琤没有防备,被糊了一记湿黏。
那汁水带着雄膻味,她还在想着这是什么味道时,热柱已经贴到她嘴边了。
「啊……舔它……啊啊哈……」
「真乖……好棒……啊……」
韩琤吮舔了会儿,满嘴都是他泌出的汁水,嘴巴实在酸得不得了,坐直身子问他:「可以亲亲了么?」
小傢伙衣着还算整齐,那张小嘴儿却尽是淫靡,顾砚承将人抱上来吻,麦色大手不甚老实的脱去她下身。
「呜……你、你干嘛……」
他没有回答,她却很快得到了答案。
她被抱着骑在他身上,那热烫的肉棒来回磨弄着自己那处,直接又尖锐的快感窜遍全身。
酥掉骨头的销魂了好几回,他彻底静止下来,让她自己动。
被骑在身下的他,眼圈湿红、妖冶非凡,用最诱人的呢喃,勾引她。
「宝贝,操我。」
扭腰动起来的时候,她听见他的呻吟,听见湿淋淋的水声。
还有自己娇滴滴的哭泣。
越欢爽,体内的深处就越想被填满。
她骑得太快,又过于生疏不懂避让,一个不注意,那肿胀灼烫的肉棒就硬生生插进一截了。
「呜——」
「啊哈……」
顾砚承没料到小学妹还是初夜,只能沉着脸,硬是抽身而出,抱着疼哭的她轻哄。
好不容易将人哄睡,他才抱着她,草草将自己弄洩。
想起刚刚小傢伙软糯娇气的哭声,紧致湿润的小逼穴,他就恨不得翻身把人操了。
呼——
再忍忍。
他身上全是她留下来痕迹,「罪证确凿」,她就算想赖也赖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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