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透的穴不需要过多地引诱,就自觉地向外吐出带着果酸味的淫液。随着逼穴的一张一合,宣灵的腰部跟着不自觉地上下耸动,每每腰部下榻,乳头上的褶皱,便会压上桌面那些从她口中流出的葡萄汁水,整个胸部被粘得黏糊糊地难受。
被强迫着禁欲的几日是不好受的,吃了甜头后的小逼更是馋得不行。“求求了···唔···又往下流水了嗯啊···”宣灵轻轻咬住下唇,侧头去寻摸棉律清的表情。
棉律清此刻的情绪很奇怪,他既是享受宣灵这般淫荡的卖乖,可向着单单几个葡萄便被玩成这副样子。心情又变得古怪起来。
几息之间,棉律清动了,他一把将宣灵从书案上拽起来,将女孩两手反剪在身后,身后的尾巴像是找到食物的毒蛇般迅速缠绕上宣灵的身体。
他像是个毫无安全感且最神经质的妒夫一般,手掌强硬地穿进宣灵双腿间,捏着那口水逼,捏面团似地狠狠捏住,声音咬牙切齿:“就这么欠教训是不是?几天不吃鸡巴,就浪成这幅模样。”说着,环绕在宣灵脖颈上的尾巴,不自觉地缓缓收紧。
柔软的皮肤被温柔松软的尾巴包裹着,宣灵发着抖,张着唇刚想说话,就被男人提着胳膊将下身向着桌面压去。
“嗯···额···不要不要···不要压逼呜呜···桌上好脏···”宣灵扭着屁股想要从桌上起来,却被再次用力扇到了臀上,又麻痹又疼痛,被迫使她停下来挣扎的动作。
“不是说难受吗?自己好好在桌上蹭一蹭,把那个肥阴蒂蹭爽了。”他的声音显得略微含混不清,但尾巴的力道却越抓越紧。
没给宣灵反应和回答的时间,裹在身上的尾巴便推搡着宣灵的身体,前后在桌案上前后蹭动起来。
书案边缘刻着一圈细小的花纹,凹陷的部分直接按在粉色的穴肉上,肥厚的阴唇被摸得火辣辣的,又痒又爽,跟要着火了似的,自发地向着两侧摊开。
“嗯啊···不行啊啊啊···好脏呜呜··好爽咿呀呀——!阴蒂好被磨烂了啊啊啊!”被强制压在桌面上磨逼的宣灵逐渐从中体会到了别样的爽感,松懈了反抗的力道,任由对方身上的尾巴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将肥软的阴蒂一下下往上面凹陷的纹路里怼去。
爽得整口逼跟发了大水似的,不断往外喷着水,不少水渍顺着被压扁在桌上的屁股和桌面的缝隙。向着地面流去。
胸口的乳房被裹紧的尾巴勒出一圈圈粉白的乳肉,随着磨逼的动作,一下下地晃动着,爽得宣灵两眼失神。汗液,茶水,和各种乱七八糟的淫液布满宣灵的整个下半身,让她整个人看来起完全是浸淫在欲海里的妖物。
棉律清看着宣灵仰起的脸庞内,自己小小的倒影,眼睫开始微微颤抖。脖颈上的尾巴开始不甘心地用尾尖向上,向着宣灵下巴扫去。“光是磨个逼怎么能骚成这样?还认识人吗?”
“啊···尾巴,尾巴好讨厌,不要拦着我啊啊啊···”腰上的尾巴收得太紧,压得宣林根本没办法动作,刚享受了一会儿的宣灵皱着眉头,手指向上去拍棉律清剪着自己的手腕,“放开我呜呜···好难受,小逼只是痒,才不骚嗯啊····”
被凹槽摸得从包皮中彻底探出头的阴蒂酸痒起来极为难耐,加上长时间性爱带来的阈值的提升,简单地做爱是没有办法达到这种爽感的。这种时候,宣灵实在不行管棉律清那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即使她心里明明知道答案,可偏偏就是要跟,棉律清反着来。
果不其然,绕在宣灵身上的尾巴一条条开始沉默地松开。棉律清笑了一声,松开宣灵两只早就疲软发酸的手臂,按着女孩的臀部,将人向前用力一推,将整个被淫水糊得泛起水光的逼穴和大腿根部露出来,借着两只手指插在逼里翻开的细小空隙,径直挤了进去。
“啊····!”穴道的空隙本来就小,被直接劈开的感觉,刺激得宣灵猛地向上蹿去。下一秒便被棉律清按了回来。
宣灵感觉到逼内的鸡巴开始再一次涨大,直到整口逼一丝一毫的空隙都没有,以至于小腹的位置摸去,都被撑得硬邦邦后,压在身后的男人不给一点缓冲时间便开始剧烈抽查起来。
翕动的逼口被操得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抖着阴蒂,用力去吸内里的鸡巴。整个人像是被串在鸡巴上操一般,操得宣灵嘴里呜呜地叫起来。
“不要,不要这么深,好撑,要吐了啊啊···啊啊碰到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狐狸的性器在交配时,自发地膨胀,让宣灵穴道褶皱内丰富的敏感点每一处都被彻底地碾过,磨折,连续性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似的,吐着舌头,向后仰头。
“真的给你好好洗洗逼了,骚得里面都粘成什么样子了,听到自己里面的声音了吗?跟浆糊似的啊,阿灵。”棉律清置之不理,爱怜地亲了亲宣灵的眼皮,双手按在对方腰上,骑马似的,向上压着抽插。
龟头狠狠向着宫颈压去,早就被操开过的宫颈轻而易举便容下了这个常客,操得书案上的宣灵像是被掐住三寸的蛇一般东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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