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色,那么多邪修盯着他,他竟也敢出来玩】
【而且一出来就碰见了神器择主,这气运】
【看来重开无望了,我好悔,为何就不能多坚持几日!】
【别信,那就是个骗子!那阵修什么的全是他故意在引人往段惟的身上想,我便是这么被骗的!】
【啊?】
【快详细说说】
那修士于是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另有几个见过城里那场争执,跟着作了证。
众人看得咋舌,心想林子大了果真什么鸟都有。
【话是如此,但那骗子的脑子应该挺好使的,我与被淘汰的那些人聊过,里面世道艰难,破局的法子搞不好真是起兵造反】
【我也听说了,据说昏君的身边有个老妖道,喜欢吃童男童女,兴许还会些邪术】
【嘶……莫不是得在灵力被封的情况下杀了他才能破局?】
老妖道这时收到了朗旭的消息。
大臣们一致认为这是个好机会,想把水灾传成天谴归到他头上,合伙烧死他。
傅星宇:“……”
段惟已提前在京城寻好了宅子,两家的父母一到,他和左丘律便将他们接了过来。
他开心地陪了父母几日,期间把骗皇帝的那套神仙托梦的说辞告诉了他们,用的理由是觉得自己魔怔了,怕父母担心才一直瞒着没说。
即便后来真的见到了告示,他也心存疑虑,想着先来京城看看,若是真的,就拿到赏金再对他们和盘托出。
段惟的父母一听竟是这样,震惊之余喜忧参半。
喜的是他得了神仙点化,忧的是他可能会进朝堂。
他们自然知道当官好,但听说朝堂上的大人们吃人都不吐骨头,自家孩子心思单纯,哪算计得过那些人?
段惟安抚道:“没事的阿爹阿娘,皇上说我是福星,受不得苦,只让我好好玩,没说让我入朝当官。我阿兄也待我极好,亲自带着我读书和四处游玩,很疼我的。”
左丘律目前的身份是段惟的护卫,帮腔道:“满仓一向讨人喜欢,是个实诚的孩子,贵人们都很疼他。”
这是句实话。
那些贵人原是看不上段惟这乡下来的泥腿子,但这小子就是有办法让人迅速对他改观。
公主府赏花宴,他一脸天真“有问必答”,把会医术的事抖出去,为长公主治好了顽疾。
丞相府寿宴,毫无心机地为丞相母亲和一圈大人把脉,珍贵的养生方子说送就送。
大臣的公子不学无术,与他相处后竟有了上进心,全家激动得都快哭了。
左丘律有一次陪他赴宴,听见有几人咬牙切齿地低语,说是定要看好他,不能让老妖道祸害这么好的孩子云云。
也正因如此,众人见世子待他这般好,都没起疑。
段惟的父母闻言踏实了些。
他们抵京那天见过世子,能看出对方是位脾气甚好的贵人,待儿子也确实温和。
不过身在京城还是要小心,他们便叮嘱段惟谨言慎行,莫要仗着偏宠就放肆。
段惟听话地点头,接着把斐墨的事说了。
因为他不说,这事早晚也会传进他们的耳中。
“阿牛哥和我阿兄都可作证,我和他真的不是相好,”他说道,“我就是喜欢他唱的曲,看他太可怜,便救了他。”
父母见孩子的目光干净纯粹,自是信他,示意他有空把人带回家做客。
段惟道:“行是行,但他的脸被烧得很严重,我怕吓着你们。”
阿娘笑道:“既是你朋友,我们怎会害怕?”
段惟答应下来,觉得该圆的都圆了,便决定走了。
用的说辞是圣上让他住在王府,他得听话。
父母并不强求,儿子得了大造化,身份特殊,能偶尔陪陪他们,住个一两晚,他们已很知足了。
段惟便同他们道别,带着左丘律回到了王府。
他直接去了朗旭的院子,跑到对方的面前,递了一个东西:“阿兄,这是我阿娘今日在寺里给你求的护身符。”
朗旭笑着接过来:“好,替我谢谢你阿娘。”
说罢伸手挂在了腰上。
段惟“嗯”了声,扫见蔺响从外面进来了。
蔺响这次归京带回两个情报,一是那些消失的修士的身体都回到了原乡,但脸已不是之前的那个了,他们都变回了没被替换前的凡人。
二是意外身死的修士,死时会换个样貌,想来也是恢复了原身。
至于修士去了哪,这不得而知。
目前除了黑点和这两个情报,他们再没其他线索。文渊阁的书看了很多,亦没找到可疑之处。
再有就是丁白汲至今都没有消息。
蔺响今日出门便是去找城内留守的那些修士打听一下,看看是否有人见过他。
左丘律问:“如何?”
蔺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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