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来是非遗手艺了。”
依朵点头,她依稀记得西盟那边好像申请了国家级非遗手工织锦。
温聿白侧脸看她,“就是那时候你跳舞穿的那身么,很漂亮,你自己织的?”
依朵忙摇头:“我只会简单的针线活啦。织布很复杂的,就老一辈的亚(yiex奶奶、外婆)会织。寨子里就有一位,织好了缝成衣服拿去街上卖。”
“贵吗?”
“一套好几百呢。”
温聿白点头,唔了声说:“那你刚刚砍价砍得值。”
依朵正要启动车子,闻言愣了一下,扭头看他,“先生不觉得我刚刚……”嘴唇蠕动,声音越发小了,“砍价的嘴脸很难看么?”
温聿白诧异:“你怎么会这样觉得?”
原来她安静的原因在这。
他转头看她,“现在的衣服基本都是流水线上生产的,进货价都不贵,大都是卖家虚假喊价。你不砍价,你的血汗钱就被他们赚走了,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并不觉得砍价是种难看的事,你也不用觉得难堪。”
依朵垂下脑袋,揉揉鼻子应了声,心里不住感慨:先生怎么那么好呀。
回去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小县城夜间很安静,风也很轻。隐隐约约还飘着股秋桂的清香。
温聿白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说:“兜会儿风再回去吧,你随便开。”
依朵应了声,顺着环城大道兜了一圈风才回到酒店。
电梯在五楼停下,依朵提着手提袋出轿厢门,转身挥挥手,“先生拜拜,早点休息哦。”
温聿白点头:“你也早点休息。”
次日是个大晴天,依朵洗了个澡后换上新衣服新鞋子,提上东西抱着材料下楼。
一眼看见在一楼大厅沙发上坐着的男人,他今天是黑色衬衣,不同以往的温润如玉,反而添了一股锐利的沉稳。
“先生,早啊。”
温聿白抬眸,姑娘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运动服,头发高高扎起,脸上扬着笑容,一股子蓬勃的生命力。
“早。”他笑了笑,收起笔电递给罗子衡,起身,“先去吃早餐。”
依朵诧异地看了眼前台,小快步上前,低声说:“酒店不是提供早餐么?”
温聿白也压低声音:“种类很单一,去外面吃。”
依朵恍然大悟地点头。
吃完早餐,先去的国土局,温聿白全程没说话,只做个陪衬,跟着依朵辗转各个办公室跑材料。
即便这样,办公室的主任还是知道了消息,忙从三楼下来,请他去喝了杯茶。
这次审批盖章很快,十点左右就全部弄好了,依朵想着干脆把贷款也弄下来,又去了趟农村信用社。
申请贷款额度时,她一口气写了三十万。
因为知道姑娘们已经到最大极限了,尤其是小燕。
依朵不想让大家为难,正好她是申请咖啡合作社的法人,可以直接拿着合作社三百亩的咖啡地做抵押,又有温聿白做担保人,即便是大额贷款也要轻松许多。
申请材料递交上去,信用社的行长亲自送他们出门。
一上午办完两件事。效率是依朵没想到的快。
十二点了,她想着找个饭店请人吃顿饭的,结果轿车径直穿过县城,往城边开去。
“诶?我们不吃饭吗?”她趴在车窗上往外看,“都出城咯。”
温聿白好笑,说:“请你吃我们公司的食堂。”
依朵立马转回头,“好呀。”
轿车在一栋三层高的办公楼前的出入口停下,保安大爷开了闸门,再站起来,立正挺胸敬了个礼。
依朵都不自觉挺直了身体。随着轿车驶入,她抬头看去,青白灰的楼顶挂着四个红色大字:边西建投。
她讷讷地问:“不是昨天看到的那个卓远吗?”
温聿白说:“那个是为搭建国际咖啡交易中心而成立的投资公司,以后专门负责咖啡交易这一块的,这个才是边境建设的责任公司。”
依朵露出见了世面的表情。
轿车在停车场停好,几人下车,温聿白带着依朵去了办公楼左侧的平房食堂。这会儿正是用餐时间,餐厅里人满为患。
餐厅跟依朵从前上高中时的学生食堂一样,放着一排排的桌凳相连的蓝白色餐桌,打饭处有高温消毒柜,温聿白打开门,拿出一个餐盘递给她,自己也拿了一个。
食堂里的员工见到他来,都停下手里的动作打招呼,一个个的都很热情。
温聿白脸上没有不耐,一个个点头回应,到打菜的窗口,大妈见到他来,笑着招呼:“温总回来了噶。”
温聿白应了声,点了几个菜,大妈一点不含糊,满满一大勺。
依朵跟着点,大妈笑得和蔼,也满满大勺。
他们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饭吃一半,忽然有经理找过来,说有紧急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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