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我又没那么喜欢那个系列。】
穷穷的王昭玥好生气,现在的她根本买不起那些衣服,赚钱后才发现钱好难赚。
【景(周牧景):宝宝给我省钱呢,好爱昭玥。那下次你跟我说喜欢哪个,我再买好不好?】
【景(周牧景):有没有其他人来找你?你不要相信他们,老婆太单纯了会被骗的。】
【景(周牧景):老婆,你怎么不回复我,你最近怎么样?我看过两天淮市要下大雨。】
【:我才不在淮市,你不要给我发消息了,好烦呀,反正这段时间我不会回去的。】
[转账]给老婆买好吃的
[转账]老婆快收下
[转账]老婆缺钱了要和老公说
【:你不要给我钱了,我没有缺钱!我有钱的。】
【景(周牧景):好好,我知道了,这是老公的心意呢,老婆不要不好意思……】
王昭玥抿唇,往下滑页面,最新的消息停在半月前,周牧景提醒她一个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
当时她刚上一天班被辞退。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早就被养废了,即使是最简单的客服工作,也干不好。
客人们难缠又不讲道理,说什么都要退款。看着对面的无理取闹,王昭玥第一次与那些被她欺负的人感同身受了。
她打字:几块钱的东西有什么好退的。
然后就被投诉了。
王昭玥好生气,一回家看到周牧景的消息,语气很冲地回复:烦死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种事情还需要你提醒!
从那次后,周牧景再也没给她发过消息。
她抱腿蜷缩在沙发上,又看了看聊天记录,有些难过。
是不是自己说话太难听,周牧景真的不理她了?
她没想过其他可能,在她看来,周牧景有钱有权,是大老板,身边也有保镖,能出什么事情呢。
算了,反正她自己一个人也能生活!
她退出聊天界面,无视置顶下的其他红点,那都是陆云峥给她发的,巴拉巴拉一大堆话,肯定是骂人的,她一点没看,反手就是拉黑。
结果对方还是能继续给她发。
果然,当时逃跑是对的。
她刷了一会招聘软件,又拿计算器算了下自己的花销,苦恼地下单几十块的外卖。
可不能再大鱼大肉了呀。
吃完饭后,她在客厅绕圈走,然后又躺回沙发上,茶几旁的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狗血电视剧,画面上是扭曲的人脸,似乎是在争执。
很吵闹。
她举起手,透过指缝看天花板,吊灯特地被做成设计款,缠绕的灯柄像章鱼触手一样延伸出去,终点处连接着灯泡。
不亮的时候,它显得有些可怕。
她用手背遮住脸,忽然感到一点点难过,眼睛是酸涩的,热莹莹的液体在眼眶里流转。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很早就无法再联系上父母,如今,和唯一有交集的丈夫也要断开关系,她似乎,真的要变成孑然一身了。
记忆碎成一片片的,不断闪回。
她看到自己的童年,呲牙和周牧景打成一团,为了胜利,她鼓着脸撕咬对方,把对方打得哇哇哭,最后被父母教训一顿去道歉。
她看到自己的青春期,骄傲的少女微仰着下巴,周围围着一圈人,他们的脸是模糊的,唯独她自己和落下的光线,清晰可见。
她看到自己的婚礼,长长的白裙是绽开的百合,白纱半掩住脸庞,教堂的彩窗映亮宽敞的室内,铺开的红毯尽头,即将成为丈夫的男人看着她,温和地伸出手掌。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呢?
王昭玥忽然觉得人生仿佛一场巨大的戏剧,她从舞台这头旋转到那头,以为自己是最好的主角,可事实上,她什么都不是。
没有人是纯粹地、完整地爱着她的,而人确实也不需要被爱,因为那是懦弱的庇护,大部分人都有独当一面的能力,可她没有。
于是就连此刻的落泪都像一种矫情。
她胡乱擦了擦,也不管什么仪态动作,现在的她,第一考虑的是如何养活自己。
“叮咚——”
茶几上的手机亮起,她有些着急的拿过来,无论是什么消息,对现在的她来说都像救命稻草,帮助她脱离这种抑郁的情绪。
消息栏是孤零零的一条,左侧的小小图标上,既不来自招聘软件,也不来自熟悉的人。
那是很短的一句话。
瞳孔收缩,在花花绿绿的电视变光和昏暗中,她喃喃读出那句话。
【来接你回家了】
是奇怪的信息。
但她不是第一次收到。
密密麻麻好像蟑螂一样繁殖,又无处不在,就算报警,追查过去也是空号。
好讨厌。
好讨厌。
偏偏是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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