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面前狂刷存在感。
也不知道怎么打通的关系,硬是没人来管管。
赶不走,骂不走,打也打不走。
秦瑞气得直接打电话叫司机来接他,本来打算拉着江砚白一起走的,江砚白要等着纪舒然来接他,不愿意走。
说把他送到纪舒然家去也不干,他怕纪舒然生气他早退,要老老实实的等着下晚自习后才走。
秦瑞干脆也不管他了,收拾好东西就走人。
宋子维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好几眼,最后决定留下攻略江砚白。
他今天抽空背调了一下,才知道秦家和钟家一直是死对头。
钟家一直用各种手段想要爬到秦家头上,每次都被秦家打压得很惨。
因为手段不正,厌家更不会偏袒他们,时不时还会在钟家有过分举止的时候压一压钟家。
两家争斗多年,从一开始的名利争夺,演变成了现在的私仇。
所以说,秦瑞这么不待见他是有道理的,没有一见面就揍他,就算好的了。
他想着,把目光放在秦瑞的小跟班身上,可能会有所收获。
但这人是江砚白,那他就失算了。
江砚白除了对纪舒然提得起兴趣外,其他任何人在他面前都能被当作透明人。
不管宋子维说什么做什么,他都无动于衷,甚至格外悠闲的翻看着书,那副神闲气定的模样,仿佛天塌下来都动摇不了他半分。
宋子维心里苦,也不知是踢到了钢板还是棉花。
这还不如缠着秦瑞,好歹秦瑞被烦透了还要骂他两句。
江砚白就是死活不搭理人,在他面前,感觉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
宋子维有点泄气,百无聊赖的坐在江砚白旁边的座位上,手中拿着笔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面前的书。
好不容易等到下晚自习了,他回头一看,江砚白已经离开座位往外走了。
他想也没想,连忙跟了上去。
这醋劲儿可真不小
江砚白走得极快,宋子维跑了一段路才跟上。
之前听到他和秦瑞在交谈,知道有人要来接他。
看他现在风风火火的样子,跟刚刚那个心如止水的人,简直是判若两人。
这让他非常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才能让江砚白有如此大的反差。
江砚白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出了教学楼,后面跟着宋子维也一路紧追不舍。
知道的是晓得江砚白急着去找接他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宋子维在追着跑呢。
江砚白以为纪舒然会在校门口等着他,没想到他刚到教学楼底层,还有几步梯子没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令他朝思暮想的人。
纪舒然向着教学楼的方向逆光而站,低垂着脑袋,一手插兜,一手垂在身侧,指尖轻轻摩挲,那是他想抽烟时,下意识的动作。
须臾,他抬起头看向教学楼出入口,昏黄的灯光下,那张俊美如斯的脸,棱角更显柔和。
看见他的一瞬间,脸上扬起温润如风的笑容,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中盛着点点星光,带着丝丝柔情,仿佛一汪让人想溺进去的深潭。
江砚白呼吸都滞了一瞬,脚下险些踩空。
纪舒然已经款步走来,他站在台阶下,仰起头看着他,笑得温柔。
“上课累吗?”轻柔的语调也让人怦然心动。
江砚白跨下步梯,站在纪舒然的面前,脸上笑意盈盈,“不累。”
纪舒然点点头,正想拉着江砚白走,目光触及站在他身侧一直盯着自己看的人,有些疑惑。
“这是你同学?”
还不等江砚白回答,宋子维已经绕到了纪舒然面前,并向他伸出了手,“对对对,我是他同学,我叫宋子维,很高兴认识你。”
“……”纪舒然看着伸到面前的手,有点懵,但还是很给面子的伸出手去跟对方握手,“纪舒然。”
哪曾想他手伸出去,硬是半天收不回来。
他的手一握上去,宋子维就抬起另一只手把他的手给抱住,他想收回来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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