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衫。
她有些累了,再也装不出一丝讨好,冷脸上红晕未散,更显得如傲然寒梅。
一想到女子方才身姿为他折弯,他便满目放光,脸上神气压根掩饰不住。
恨不得叫要全天下都知道他今夜把自己给了沈漪。
虚掩着的身子在雪白的素纱下,方才留下的指印隐隐若现,女子的体香还在他鼻端流连。
谢知玉想起她火场遇险,又顿时后怕,问起她昨夜发生何事。
问话时,就好像丈夫问起妻子今夜的膳食,丝毫不觉得如今情状有多诡异。
在沈漪听来,他明明是策划了一切的人,却明知故问,像是等她情绪崩溃,等她惊惧求饶,势必把她的全部尊严踩在脚下。
约莫在朝中为官的人,都是这般知人不知心的模样。
她转眸,静静地望着他深情未减的双目,他的戏向来演得很好。
从曾经对谢怀安和她夫妻二人的关怀,到今日折辱她,他演得这样好,竟无人知道他道貌岸然的一面。
沈漪悄然移开眸光,只是垂眸不语。
谢知玉见女子羞涩,支支吾吾,不愿解释。
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
虽愁,却也甜蜜,她不说便不说吧。
到底是闺阁女子,遇事便惊惧恐慌,如今连有人替她出头,都不敢诉苦。
她既不说,他自己查便是了。
心满意足的人穿好了衣衫,把沈漪留在屋里,道稍后会有人替她清理。
那人走后,屋子里静悄悄的,榻上、地上都是一团污秽,足见方才毫不克制的放纵。
天将明,桶里热水冒着白烟,沈漪屏退了婢女,一脸死灰地伸手探入水下。
一阵刺痛,搅弄着好像要把一夜污浊悉数清理出去。
把他身上的气味都冲走。
就算是为了逃过人命官司,才不得不委身于他,沈漪依旧觉得自己脏透了。
虽是屋内,桶里却落了雨,嘀嗒嘀嗒的水声,断了线的水珠一滴滴融入其中。
莲心进来时,便是看到如此满身红痕的女子,悄然拭泪。
作者有话说:
女主:你还装你还装!南曲戏班子都没你能演!男主:lp美,lp香,我为lp扛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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