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很想当个纯洁的人,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但很不幸,作为一个老司机,她完全是瞬间理解了这两句话的意思——
可能也没有。
是她想的那样,三个人一起睡了吗,还是有更多的人?
一瞬间,同样听懂话里意思的方姐脸上表情十分精彩。
不是,大妹子,这种事情是可以随意说的?!
她有点怀疑人生。
这么胡搞,自家说也就算了,哪有这么不忌讳的就讲给外人的?这周同志和她年纪也差不了多少啊,怎么就这么、这么剽悍呢?
于有兵刚刚重启没多久的大脑再次宕机,而钱志斌表情就更绷不住了。
他怎么听着像是夫妻俩一起和傅芸睡了呢?
不想则已,一想,死去的记忆就又开始攻击他,钱志斌回忆起前段时间开眼见的那群男人……再看周雪梅的眼神就变得十分古怪。
这周雪梅不会是喜欢傅芸吧?!
谢俊林完全没想到妻子会出这样的虎狼之词,他人一呆,连忙伸手去拉她的袖子,示意她收敛一点。
而甄永安完全没想到周雪梅会这么胆大,他人僵在原地,瞠目结舌地伸出手指着对方,憋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句:“你要不要脸?”
“哟。”周雪梅阴阳怪气起来:“原来甄大才子要脸啊?”
“都安静!”
生怕再听到什么虎狼之词,在两人又要开始争吵之前,江夏赶紧呵止了两人。
只是面上制止归面上制止,江夏心里还是颇为遗憾,天知道她是费了多大意志力才没大声喊‘瓜来’!
不过遗憾可以等下班,现在更重要的还是梳理清楚情况,就是这炸裂的关系和性。生活冲击实在是太大,任谁都很难维持镇定,不被其带跑偏,江夏硬是先平复了几秒,重新捋清思路,这才看向甄永安:
“甄永安,你们关系既然持续这么久,怎么之前不扔,这半个月突然扔了?”
“我都说了是她外面有人!”
甄永安抓了好几下头发,在别人脸上看起来乱成鸡窝般的杂乱碎发,在他身上,反而增添了几分自由不羁的姿态。
可惜,一切都是和面貌反着来的。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但她最近四个月就是很不正常,要排新戏也不至于回来那么晚,有一次我记得去时和回来的衣服完全不一样,还有,以前是有男剧迷给她送礼物,有些不珍贵的,就像这茶,直接就用了,可有个人送的礼物却被她专门放在盒子里藏着。”
“我就觉着不对劲,就问她是不是又有野男人了,那些人就是贪图她美色,没担当的,和郑宝山他们一样,一问就把错往她身上推的孬种,不能信!”
“可她什么都不提,就只一句能过过不过离,你说我们都快二十年的夫妻了,她怎么还没事把这句话放在嘴上?我心里全是火,看家里东西就来气,一气之下就把那些看着眼烦的东西都扔了。”
这话说的,好像你小子还挺深情?
江夏半信半疑的。
虽然甄永安也有出轨,但我可以你不行的双标男多了去了,能在五个人的燃冬中忍十几年,大抵是真有感情的。
就是越有感情越容易出事,情杀啊!
江夏没有放松警惕,她再次确认具体时间:
“你是什么时候向傅芸问的?问了几次?最近一次是几号?”
“时间…我想想,最早那次是忆芸上完一周回来再过三天,应该是二月二十三,当时她说没有,过两天我又问来着,问了几次我忘了,反正她就不耐烦也不说。”
甄永安回忆着,面上生出几分不满:
“最后一次是三月十一那天,我们俩还因为这事儿吵了一架,我气得肝疼,就去厂里待着,晚上也没回家,去找了英姐,等十三号中午,也就是她走了后才回来,在家又越想越气的,才扔的东西。”
十一号,出发前两天,这时间是不是有点巧了?
干了一年的刑警,江夏也逐渐养成了和吴所,不,是广大刑警都有的疑心病,她怀疑地看着甄永安:“你们吵架孩子知道吗?”
“那哪能让孩子知道,他要是多嘴说出去怎么办?”
甄永安摇着头:“我们都压着吵的,没让小毅听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窝火。”
啊这。
你们还怪有警惕心哈。
江夏从头梳理了一遍,发现以甄永安的性格,扔东西泄愤似乎也说得过去。
难道傅芸失踪原因真的另有其人?
嗯……还是得看看现场再说。
这么想着,江夏扭头看向钱志斌。
小钱啊,别八卦了,该起来干活了!
“钱同志。”
江夏道:“我看该问的也差不多了,咱们该走访确认下傅芸十二号是否回家,又什么时候离开的了。”
“啊,啊是。”
钱志斌答应着,他脸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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