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抱起林漱玉:“来,再给我榨点葡萄汁喝。”
“……”
……
喝饱葡萄汁后,谢衡之整理好仪容出门,把陈淮叫到了书房。
陈淮见谢衡之一脸严肃,不禁也肃然起来:“世子有何要事吩咐?”
谢衡之闭了闭眼,沉声道:“这件事只能你一个人去办,必须严格保密。”
陈淮感觉到了世子对自己的器重,一时间热血沸腾:“世子请说。”
谢衡之闭了闭眼,将一张叠起来的纸递给陈淮。
陈淮知道这大概与任务有关,期待而又紧张地打开纸张,然而映入眼帘的东西却让他大跌眼镜。
他下意识地怀疑自己看错了,连忙揉了揉眼睛,可纸上的东西没有分毫变化。
谢衡之咳了咳,强装平淡地说:“去买一件这样的衣裳,若是没有,就找人定制。”
陈淮难以置信,将纸面翻转对准谢衡之:“世子,您确定您要买这种……东西?”
谢衡之瞥了一眼,俊美的脸微微泛红。他飞快收回视线,沉声道:“没错。”
陈淮有点怀疑人生。
但很快他就悟了:这大概是世子和夫人的闺房情趣。
这玩得也太……啧啧啧。
陈淮忽然有点悲愤:所有的乐趣他俩享了,买这种东西所遭受的异样目光却要由他承受,简直太过分了!
前不久他还因为世子器重自己而沾沾自喜,如今却觉得,这份器重不要也罢。
这时,谢衡之补充道:“若是办得好,赏赐少不了你的。”
陈淮瞬间觉得自己又行了,叉手朝谢衡之一拜,铿锵有力地说:“属下定不负世子所托!”
其实这任务无非是有点难为情,比刺杀、探听、跟踪等有人身危险的任务好多了,不是吗?
谢衡之郑重其事地强调:“切记,一定要保密,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
“是。”
陈淮走出书房,一脸视死如归。
有两个和他交好的侍卫凑了上来,好奇地问:“陈兄,世子给了你什么任务啊?”
陈淮故作高深:“天机不可泄露。”
“那想必是很重要的任务了。”侍卫们道。
“……嗯。”
陈淮想,有关国公府的香火继承,确实也算得上是很重要的任务。
……
自这天后,林漱玉日夜翘首以盼。
盼望了半个月,陈淮终于把东西带回来了。
将东西交给谢衡之的时候,陈淮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劝诫道:“世子,注意身体啊。”
谢衡之:“……”
一用过晚膳,林漱玉就迫不及待地催促谢衡之去洗漱,并让他洗完后换上东西在房间等她。
谢衡之莫名感觉自己像等待帝王临幸的妃子。
林漱玉美滋滋地洗漱完,心潮澎湃地推开房门。
只见昏暗的烛光中,谢衡之坐在床边,身上穿着白色寝衣,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幽怨。
林漱玉蹙眉:“夫君没穿吗?”
谢衡之扯了扯唇角:“夫人吩咐,我岂敢不从?”
说着,他伸手探向腰间系带。
寝衣滑落,金光差点闪了林漱玉的眼睛。
烛光下熠熠生辉的金链交织错落在块垒分明的肌肉上,欲遮还漏,神圣又勾人,看得林漱玉双目放光,心神荡漾。
“夫人可还满意?”谢衡之幽幽问。
林漱玉点头如捣蒜:“太满意了!”
谢衡之意味不明地轻轻笑了一声。
林漱玉快步走了过去,坐到谢衡之腿上,然后颤巍巍地伸手,抚摸他的胸肌。
谢衡之眸光一暗,仰头亲吻林漱玉的唇瓣……
后来。
金属链条摇曳间相互碰撞,发出泠泠的清响。金链之下,漂亮的肌肉汗光涔涔,随动作起伏变化。
看着这幅美景,林漱玉身心都十分愉悦。
可时间一长,难免让疲惫占了上风。
林漱玉伸手推谢衡之,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够、够了……”
“夫人不是很喜欢这链子吗?”谢衡之幽幽道,“怎么这么快就看够了?”
“呜呜呜……”林漱玉有点后悔了。
“夫人别客气,既然喜欢,就多看看,好好看看。”谢衡之又道。
“呜呜呜不要啊……”
……
这一夜操劳过度,翌日林漱玉又睡到了日上三竿,腰酸背疼。
身边已经没有了谢衡之的踪影,想必是上值去了。
林漱玉穿衣起床,洗漱用膳。
不久,谢明姝登门了。
“嫂嫂,你想不想养鹦鹉呀?”谢明姝开门见山,满脸为难,“我担心我的鹦鹉孤单,于是又买了一只和它作伴,谁知它们俩不对付,一直打架,调和了许久都没用。祖母和爹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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