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下车窗,望着不断倒退的树木楼房人群。
猛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人群之中,漆黑的瞳孔死死地盯着他。
‐‐姜屿白!!!?
姜序的心脏咯噔一下坠入深渊。
他回头望着人群之中,人群之中,姜屿白不在。
姜序松了一口气,轻笑了一声,没有自我意识的姜屿白不会违背自己的安排,现在的姜屿白还在排队替他买吃的。
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姜序心中想着,双手覆上了跳动不止的胸腔,安抚着心脏归于平静。
人群之中,姜屿白握住点心和甜酒,望着商务车驶出小区,眼中的冰蓝色暗芒靡诡。
哥哥,你瘦了
姜序乘坐飞机离开了熟悉的城市,姜屿白应该回到了家里面,看到了他留下的纸条吧。
他本来是想要珍惜没有意识的姜屿白,陪伴姜屿白度过这一段没有意识的时间,但他想了又想。
还是算了。
若是姜屿白长正了,那么他们还有更多的时间,不急在这一时。
但留下陪着姜屿白,要是姜屿白长歪了。
以姜屿白那阴湿的性子,他肯定是玩不过姜屿白。
什么时候居住进小黑屋的,他恐怕都不知道。
姜序下了车,到了公司安排的居住地方,吃了一点东西就休息。
姜序正准备睡觉,手机视频响起。
他一看,竟然是姜屿白。
在飞机上的时候,接不了视频。
姜序有一点心虚,但一想到姜屿白还没有自我意识,他就挺直了脊背。
他心虚什么?
没有什么需要心虚的。
姜序接通视频,姜屿白那一张俊美到心坎上的脸浮现在他的眼前。
&ldo;哥哥,我帮你买了莲花酥和桂花甜酒。&rdo;姜屿白小心翼翼地将莲花酥和桂花甜酒从大衣里面拿出来,望着他,&ldo;还是热的。&rdo;
姜序挺直的脊背一下子就松垮了下去,他想过姜屿白回来没有看到他的场面,但都没有想过是这一种,没有责怪,只有护着他喜欢的食物的固执和单纯。
那一双清澈的眼睛依旧傻乎乎的,蠢蠢的。
来回切割着他的心脏。
姜序涩然地道:&ldo;你没有看到我留给你的便利贴吗?&rdo;
&ldo;便利贴在哪?&rdo;姜屿白问。
&ldo;在开灯的按钮旁边。&rdo;
姜屿白走到客厅开灯的地方,看着上面贴着的便利贴。
&ldo;哥哥,你去海城是那一个项目吗?&rdo;姜屿白开口道。
&ldo;嗯。&rdo;姜序道:&ldo;我想了想这是一个好机会,我想要来这边锻炼一下,本来想要帮你也报名的,但只有一个名额了。&rdo;
姜序忽悠道。
姜屿白没有说话,而是望着他,手中的莲花酥没了放处,空气沉默而逼仄。
&ldo;你这几日就一个人在那边,我三个月后回来。&rdo;姜序叮嘱道:&ldo;你一个人上班,记得我教你的上厕所悄悄拿个水瓶去。&rdo;
&ldo;哥哥,你去这么久啊。&rdo;姜屿白叹息而遗憾,望着姜序,眼底的清澈像是一面镜子,将他内心的歉意、不安和恐惧映射。
&ldo;嗯,你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rdo;
&ldo;嗯。&rdo;
没有自我意识的姜屿白很好说话,姜序就这样水灵灵地将他忽悠过去。
挂了视频,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有些不习惯一个人睡觉。
恍然惊觉,姜屿白竟然陪伴了他那么久那么久。
有的时候他会怨怼姜屿白,为什么要有自我意识!
如果姜屿白没有自我意识,就不会对他有那样偏激的态度,姜屿白就能陪伴他老去。
姜序辗转难眠。
远离姜屿白的第一天,他感觉有什么变化了,但又没有。
中午的时候,他就打电话给姜屿白,询问姜屿白在那一边情况如何。
&ldo;哥哥,我很好,但哥哥眼底有青黑,昨晚害怕到睡不着吗?&rdo;
姜序对上姜屿白视线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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