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一个庸医啊？
姜序腹诽。
医生道：&ldo;人和物不一样不一样。&rdo;
&ldo;对我这个研究者来说，是一样的。&rdo;姜序道。
&ldo;那你现在吃饭，睡觉如何？&rdo;医生又问。
&ldo;吃得香，睡得香。&rdo;
医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ldo;是不是在自欺欺人以为他从未离开过？&rdo;
姜序：&ldo;……&rdo;
每天晚上眼睛对视，算是从未离开过……
他停顿了一下，医生的眼神敏锐了几分。
&ldo;看来很严重了，有精神分裂的迹象，出现了幻视幻听。&rdo;医生正色，表情也严肃了下来。
姜序：&ldo;…………&rdo;
我的无力成为了我的病。
姜序没有想到还能这样。
&ldo;我知道他会出现，而且他是一个机器人还能冷着饿着，我担心他做什么？&rdo;姜序解释道：&ldo;我没有精神分裂。&rdo;
牧许的视线在他的身上停顿，带着审视，转过头望向身边的医生，&ldo;他一切正常，就是对姜屿白很信任，不相信姜屿白会这样抛下他离开，言语错乱，试图自我欺骗姜屿白是正常。&rdo;
姜序眸光闪烁，看来这几日的胡说八道还是有用的。
姜序难以置信地盯着牧许，&ldo;牧许，我这几日明明言语正常，什么自我欺骗，我没有，我不是，你不要瞎说！&rdo;
&ldo;姜序，讳疾忌医不好。&rdo;牧许安抚着他。
姜序：&ldo;……&rdo;
&ldo;我就是不相信姜屿白会这样，等到姜屿白出现，也许一切都能明了，但姜屿白又做了那样的事情，让人不得不相信，是一个人都会有矛盾的时候，这不代表着什么。&rdo;
姜序演着。
&ldo;姜屿白到底怎么了？&rdo;
&ldo;我应该相信他。&rdo;
姜序喃喃自语，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看起来很不正常。
医生和牧许对视了一眼，&ldo;在这里先休息一天吧，回去只会触景伤情。&rdo;
姜序就这样在安全中心待了下来。
他到处转悠着，默默地记着这里的一切设置和位置。
&ldo;牧许，我其实并没有什么的，你说是不是？&rdo;姜序坐在中央花园的长椅上，望着牧许。
牧许动容不忍，&ldo;嗯，你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太重感情，会慢慢走出来的。&rdo;
一个戴着口罩，身形颀长的男护士推着保温箱，蓦然停留在他的眼前，望着他，漆黑的眼瞳望不见底。
&ldo;你好，该吃饭了。&rdo;
牧许俯身从保温箱里面拿出了两份一次性的午餐盒子，递给了他一份。
姜序接过，&ldo;谢谢。&rdo;
姜序望着男护士离去的身影，直到男护士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ldo;这个男护士是专门送饭的吗？&rdo;姜序问。
&ldo;他是兼职的科研人员，&rdo;牧许道：&ldo;刚刚进入研究所的人，不一定会留下来，考核没有通过的，在这里兼职一个月就能够得到一次复试的机会，也是让他们停下来，休息一会儿，仔细思考，争取下一次考核通过。&rdo;
&ldo;原来还有这么好的事情，要是当初我和姜屿白没有通过研究所的考核，恐怕我就要和姜屿白一起在这里兼职送饭。&rdo;姜序脱口而出，故意的。
&ldo;你今天的每一句话都提到了姜屿白。&rdo;牧许平静地道，但隐隐几分怪异。
姜序怔怔了片刻，望着牧许。
&ldo;他陪伴了我许久，我一时间也不可能忘记他，不提及他。&rdo;姜序解释了一番。
&ldo;你的过去我不能参与，但未来我能够参与。&rdo;牧许缓缓地道：&ldo;姜序，忘记一段恋爱最好的办法就是进入下一段恋爱。&rdo;
牧许的话语越来越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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