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抬头看向前方蔓延出千百里不见尽头的蓝花,将诱饵往前甩了甩,催促羊子脚下的步伐。
前面被李鸿庭骑着的羊子早已在一声声中:“驾驾驾——”中迷失了自我,就属它走得最快,剩下两只羊也慢慢从羊,被骑成了骡子。
甚至开始渐渐习惯这种赶路的模式,仿佛它们上辈子就是干这个的,只是这辈子投错了胎而已。
不知不觉,几个小时过去,秋明忽然觉得腰间一动,白蛇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从秋明衣服下面钻出去,去到秋明后面盘着。
秋明回头看它,“凌译?怎么了,是要变回去了吗?”
凌译慢慢抬起蛇头看向秋明,安静两秒,它垂下头,就见身后突然炸起一阵白烟,秋明立马回头闪躲。
因为地下河边风大,身后的烟雾很快就被吹散,秋明正要回头,腰间却忽然环过一双手,将他收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那双手牢牢抱住秋明的腰,紧紧扣在他的小腹前。
凌译的脑袋落在秋明肩头靠着,在秋明旁边说:“明明,想我没有?”
前面李鸿庭周不同二人听见动静也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凌译变回来后也没多说什么,重新转回去就跟习惯了一样。
秋明眼睛看着前方,回道:“才一上午而已,而且你不一直在我身上缠着的吗?”
凌译低声笑了笑,抬起手挠了挠秋明下巴,“好吧,不想就不想吧。”
秋明仰头躲了躲,又拿出坐标仪,跟他说:“从地图上来看,我们现在已经到了树林中心的位置了。”
秋明盯着地图上的东南角的那片树林,他将那一片林子定位放大,说:“我记得之前我们就是在地图上的这个位置停留过夜的,而我们现在正在往这个方向前进,只要我们在途经这片林子附近的时候认真找一下,一定能找到之前羊哥带我出去的那个洞口。”
凌译轻轻嗯一声,夸奖道:“明明真聪明。”
“这有啥的。”秋明:“坐标仪给李鸿庭李鸿庭也能想到。”
前面李鸿庭提声:“我听见我的名字了,秋明你别在我背后说我坏话!”
秋明回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心是脏的看什么都脏。”
李鸿庭切一声,“还不是因为我太了解你了?”
秋明:“你了解个屁,你了解什么你了解?”
李鸿庭:“我不了解?你小时候每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我都知道,我还不了解你?”
“……”秋明:“不是李鸿庭你神经病吧你?”
咋啥都往外说?
冰川雪原二十九
路途遥远,半个小时后。
他们不出所料在这附近找到了之前羊子哥带秋明出去的那个洞口。
到了洞外,此时已是下午,天空飘飘落落下着小雪,迎面刮来的风依旧寒冷,秋明又用了两个多小时引着羊兄们一路走到往返路途的树林边缘。
到了树林边界,秋明就从羊背上翻下来,摸摸羊兄的大羊头,打开背包将剩下的压缩饼干全拿出来,喂给自己骑了一路的大羊子。
秋明边喂边说:“剩下的路我们就步行回去吧,大概也就三个小时左右。”因为再往前,他就不知道这几位羊兄还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路了。
它们要是在树林里迷了路,羊子哥说不定还能把它们找回去,但后面的路途,秋明不确定羊子们去过没有。它们要是在那里迷路了,那他这个罪魁祸首心里还真有点过意不去。
身后李鸿庭也和周不同也下了羊背,想着马上就要回去了,干脆把这些饼干全给这羊兄算了,正好也当是这一路的辛苦费。
于是几人蹲在地上,把每个背包里的压缩饼干全都腾出来,一起撕开堆在地上,撕了十多分钟才把压缩饼干全部撕完。
三只羊阿巴阿巴乐呵着吃面前堆积起来的压缩饼干,有一只还趁周不同不注意,偷偷舔了他一下。
周不同被舔后摸摸羊兄的头,说:“大羊羊,这一路谢谢你了,要记得回去的路哦。”
羊兄又伸着舌头舔了周不同一下,然后就低下头继续吃压缩饼干了。
秋明背上几乎空掉的背包,说了句:“走吧。”
李鸿庭最后拍了拍羊头,转身就走,周不同站起来对着羊兄鞠了个躬,随后也跟上李鸿庭的步伐。
来时这段路他们用了三个多小时,回去的时候也一样,等他们到达了休息舱处时,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
他们带着满身的风霜进入室内,10086很贴心地为他们打开了空调,“我能感受到你们成功将能量核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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