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悦傻笑:“嘿嘿……师傅你这满头飞机还打起来了。”
秋明无语,也没说什么,转头就往楼下走,并且让身后上官悦:“跟上。”
上官悦追在秋明后面,问他:“师傅我们去哪儿啊?”
秋明说:“先把人找齐了再说。”
上官悦说:“我都打听过了,我们所在的这栋楼有十五层,我们是一间屋子一间屋子找吗?”
秋明没回答,下到八楼与七楼中间的阶层,从窗户往外面看了看,这里视角宽阔,能看见外面设有操场和食堂。
操场上有不少到处闲逛的精神病人,这些人有些穿的病号服,有些人穿着自己平常穿的便服,六七个白衣医生扩散在操场,悠闲似的走来走去监督病人。
秋明想都没想,直接下楼说:“下楼。”
上官悦立马跟上:“好嘞。”
两人从楼梯一路直奔楼下,来到底层一楼的位置,可以看到一楼同样也有很多在此闲逛的病人。
但这些病人大多有医生一对一监视陪同,想来应该是一些比较严重但又不危害别人的病患。
秋明简单扫了几眼便出去去到外面小公园,小公园旁边就是操场。
秋明在小公园随便找了个长椅坐下,不动声色看了一圈周围所有病人。
可能是药效发挥原因,一直跟着秋明的嘈杂减去,他现在看人也越发清晰。
上官悦也来到秋明身边坐下,摆出一副认真的样子,一动不动陪着他观察。
和秋明在这儿坐了五六分钟,一道刺耳又熟悉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
两人朝声源看去,周不同两手捂着脸嘻嘻哈哈快速奔跑着,身后还跟着一个要累叉气的白大褂医生。
可能是公园人多了,周不同似乎没注意到这边坐着的秋明和上官悦,唰一下从两人面前跑过去。
两人目光随他远去又收回,白大褂医生跑两步喘一下,实在是追不上了,停在秋明上官悦面前,看样子累够呛:“……你给我停下!……再跑……再跑重监区!”
说完医生又站起来继续去追,上官悦看着医生远去的背影,问秋明:“他经常这样吗?”
秋明表情还算淡定,看样子大概习惯:“偶尔。”
周不同跑了一圈又绕回来,这次终于留意到这边坐着的两人,他先是刹车停在秋明身边蹲下,而后蹲下将脑袋放在秋明腿上,一秒变乖,泪眼巴巴望着秋明:“明哥……你去哪里了?我找你好久了。”
秋明不语,上官悦沉默,身后医生又吵吵着追过来,周不同回头看了眼身后,对秋明说:“明哥我先甩个人。”而后站起来就跑。
上官悦看着他再次远去的背影,啧一声,“一男的怎么绿茶成这样?”
秋明视线也随之远去,沉默良久后收回:“他以前不这样。”
上官悦问:“那他以前哪样?”
秋明说:“他以前挺乖的。”
上官悦摇头:“看不出来。”
周不同再次跑远以后,秋明继续坐在椅子上不说话,虽说他本人安静,但他眼里的世界并不安静。
天马行空的各种色彩又开始到处漂浮,各种虚空而来的鬼脸再次袭来,伴随着嘈杂的声音凌乱在耳边,它们在空中抽象扭曲成一团,令人聒噪心烦。
当然上官悦那边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去,她对着身旁空地不停驱赶,似乎有什么人站在旁边跟她争吵,偶尔她也会啊一声叫嚷,似乎被什么东西弄疼,莫名其妙,又哭又笑。
两人在长椅上坐了大概二十分钟,他们在观察,同样也在适应。
许久之后赵小婷终于姗姗来迟找了过来,这时候的她脸色并不好看,虽然秋明看不清楚,但他能感觉到,赵小婷比之前沉默许多。
坐在长椅之上,秋明问赵小婷身体是否抱恙?赵小婷红着眼憔悴回答:“没事,抑郁症而已,扛一扛还是能熬。”
她坐在长椅上仰头看天,问:“秋明哥哥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秋明努力让自己脑子冷静下来,回答说:“系统进来时给过提醒,神秘病人,昼伏夜出,那我们本次的主线任务应该跟这位病人有关系。”
“昼伏夜出。”赵小婷说:“这位病人如果不是病状特殊,那么大概率不是活人了。”
秋明捂了捂头,说:“对,所以我们首先第一点就是要先弄清楚这位病人是谁。”
“直接问是没指望了,这里的医生不会说什么,病人疯疯癫癫也不知道信息能不能有用。”
赵小婷看向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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