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而后又从天而降,贴在秋明眼前,用自己点大的瞳孔跟他对视。
秋明丝毫不让步看回去,他忍住脑中炸裂开来的疼痛,又一次问:“你是谁?”
绷带脸一动不动盯着秋明的眼,两秒后忽然:“叽叽叽叽叽叽……”地笑声。
秋明被他这笑声吵得心烦,绷带脸笑完就告诉他:“407。”
“407,407,407,407,407,407,407,407……”
秋明听后疼痛得闭上了眼,绷带脸留下这串数字便开始渐渐消散,最后彻底在秋明眼前没影。
绷带脸离开后,秋明也推了推身前抱着他的凌译,想让对方放开自己。
凌译仍是收紧手将他往怀里揽,另一只手揉揉他的头,说:“没事明明,乖一点,很快就不疼了。”
秋明拗不过他,没办法也只能让他抱着,但别的不说,这家伙身上有凌译的味道,闻着确实能让秋明安分许多。
片许缓和后,头疼如潮水般开始退去,秋明也渐渐脱力下来软在凌译怀里。
看秋明这次彻底安分下来,凌译把人打横抱起,将他带出屋子,越过门口两位晕倒的医生,把人带到公共座椅上,让人躺在自己腿上。
虽说秋明安分下来了,但他并没有晕过去,只是有点疲惫没力气,大概歇会儿就好了。
凌译低头看着秋明那双沉寂下去的眼,似乎无奈,叹息一声:“明明你啊……”
秋明垂了垂眸,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凌译说:“下次再遇到这么危险的事情,不可以一个人全揽承担,应该找到更好的办法再来入手。”
秋明轻眨下眼,没什么表示,道理他都懂,但凌译越说,他越要这么做。
他要过本,用最快的速度过本,如果可以杀光医院所有人暴力通关,那他会毫不犹豫这么做。
他要那个人回来,不计得失,他不在意自己会经历怎样的折磨,只要能拿到结果,无论怎样都行。
这么久以来的失去也让他明白一个道理,要得到什么东西,就是要不择手段。
哪怕是血流成河,或是自己受尽万千蹉跎,只要能够达到目的,那都值得自己去做。
这家伙现在顶着凌译的皮囊出现在自己身边,跟催促自己前进没什么区别。
秋明闭上眼,对凌译说的那些话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凌译看他这副闭眼不想听的模样,无奈之下也只能叹息一声,摸摸秋明的头:“明明啊……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啊?”
秋明不答,半晌的沉默过后,他忽然开口喊人:“凌译。”
凌译低头应他:“嗯,我在。”
秋明并未睁眼,只是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悲痛的情绪:“我想你了。”
凌译心头一颤,像是有一刀锋刺入,他弯下腰去抱住秋明,“我也很想明明。”
秋明被凌译抱紧在怀中,眼睛看着头顶天花板安静不语,思绪又回到多年以前大家都在的日子。
这么多年来,秋明一颗温热的心早已被痛苦的洪流冲烂,如同朽木般漂浮在河上。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他只记得自己痛苦很久了,久到自己都已经习惯了。
许久后秋明回神,动手用力推搡抱他的凌译。
凌译一开始还有些不舍,但随着秋明手上越发的大力,他也如对方所愿松开手。
自由后的秋明立马坐起身体,捂了捂头后看向这层楼的公告墙。
看到墙上的消防告示图,秋明确认自己现在身处在三楼,而后站起来就打算往楼上走。
凌译看秋明这副又要搞事情的样子,立马过去拉住他的手,说:“明明!……歇会儿,歇会儿再说,你现在需要休息一下。”
秋明抽了抽手,想把手收回来,但拗不过凌译力气,凌译将他拉回来,圈进怀里抱抱:“明明,休息一下,现在时间到饭点了,你很久没吃东西了,会累倒的。”
秋明沉默,昨天忙活一晚上,本来早上就没吃什么东西,现在他这么一说,确实有点饿了。
秋明思量后不冷不淡:“嗯”一声,算是妥协。
看他同意,凌译去抓秋明的手:“好,走吧。”
秋明将手躲开,然后揣进兜里,自己潇洒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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