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自己真的不饿,二是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两个大男人喂饭,真的有些尴尬。
秋明一本正经咳一声:“好了,你自己吃吧。”
凌译似乎看穿秋明在想什么,站起身一手拿餐盘,一手握秋明的手,拉着人就去到后面一处无人的餐桌。
凌译先是把餐盘放在桌上,然后按着秋明坐下,继续追着人喂饭:“明明,张嘴。”
后面装死的三人组头都没抬一下,集体装瞎,通过这几天的相处,上官悦也渐渐习惯了这两人的交流模式,并且逐渐意识到不对劲。
她低头继续扒拉盘子里的饭,在刚刚某一瞬间,她想通了一直以来没明白的一些问题,她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小声问旁边赵小婷:“是我想象的那样吗?”
赵小婷低头吃饭,短暂安静后:“嗯。”了一声。
闻言上官悦姨母笑更盛,虽然自己以前不太喜欢同性恋之间的恋爱行为,但要说是她师傅师娘这个类型的,她想自己还是能接受的。
毕竟温柔长发粘人0和高冷帅气大佬1谁会不喜欢呢?
上官悦心不在焉吃了几口,傻乐几下就说:“原来我师娘长这么好看,可惜师傅是矮攻,……啧,他就不能长高点吗?”
虽然秋明已经很高了,看样子一米八几那样高,但能不能比师娘高一点?!她雷矮攻啊!
中午吃完饭后,几人就闲得没事出去到操场散步溜达。
秋明因为被凌译一直追着投喂,一顿饭下来给他吃撑了,在操场随便找了个凉快地方就坐着午休。
凌译坐在秋明旁边,主动把秋明揽过来,用自己的腿给他当睡枕,秋明躺下后因为吃多了还不太适应,凌译轻轻揉揉秋明肚子,跟他说:“没事明明,多吃几顿就不会这么撑了。”
赵小婷在操场坐了一会儿后就跑去档案室,盯梢医生交班时间。
周不同今天也难得安静下来,找了个篮球去一边投篮玩了。
可能是他投篮投得比较准,很快便吸引来了几个身高体壮,一看就是经常运动的大老爷们过来和他一起玩儿。
上官悦那边照常和海苔女在角落里玩儿,这么些时间以来,她已经把海苔女当做是朋友。
即便是对方经常疯疯癫癫满嘴胡话,她也愿意陪海苔女一起入戏发疯。
正如现在,海苔女身披粉红床单,手拿树杈,头戴纸折帽,站在乒乓球台上,指着操场某一处,大喊:“蛇蛇!让我们向敌军进发!”
上官悦也爬上乒乓球台,朝着海苔女所指的方向看去,问:“长官,操场这么多人,哪一个是敌军?”
海苔女指向众多病患里的其中一个,说:“就流口水那个!”
上官悦一个立正稍息,道:“是!长官!”
接着这俩人跳下乒乓球台,海苔女解下身上粉红披风,和上官悦拿在手里,偷摸溜到傻帽背后,然后一起合伙把傻帽脑袋用床单蒙住,蒙住以后海苔女就松手上去用力拍打了两下傻帽脑袋。
不远处巡查的医生看她俩这样,大声呵斥她们:“不许捉弄别人!”
医生一喊话,海苔女就嘻嘻哈哈拉着上官悦跑人。
上官悦被拉着跑开,看海苔女笑,上官悦也笑,两人一起跑到角落,靠着墙笑话一阵,上官悦就吐槽:“老早就看那傻帽不顺眼了,下次有这种好事还叫我。”
上次傻帽扯上官悦头发时,海苔女就在旁边,她说:“古人云,蛇蠢,但不可被猪欺!”
上官悦愣了愣,这些日子她也习惯海苔女的说话方式,听懂后也没有生气,而是笑得更乐:“姐妹你要笑死我,以后给你颁个诺贝尔文学奖。”
她笑,海苔女也笑,但笑着笑着,海苔女忽然捂上嘴,眼珠子在眼睛里到处乱窜,并且发出瘆人怪异的:“咕咕咕咕……”
上官悦以为她又在搞抽象,拍拍海苔女的肩膀,也学着她的样子:“鸡叫我也会,咕咕咕咕咕咕……你看我学得像不像?”
海苔女眼珠转了几圈后安静下来,瞪着上官悦笑起:“叽叽叽叽叽叽……”
结果上官悦比她更抽象,抱着旁边的树就疯狂摇晃:“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海苔女:“……”
与此同时。
周不同那边,原本陪他打球的几个人忽然全都停下动作,上前将周不同围在中间,全都捂着嘴,乱转着眼珠,发出:“咕咕咕咕……”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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