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苔女在旁边给上官悦擦眼泪,一边擦一边说:“蛇蛇不哭,我有办法。”
上官悦继续哭:“你能有什么办法嘛……”
海苔女一脸认真看着她:“老虎走开!”
上官悦:“?”以为她又在说胡话,上官悦接着嗷,谁料海苔女掰过她的脸,又认真重复了一遍:“老虎走开!”
上官悦再次:“?”她盯着海苔女看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什么,说:“调虎离山?”
海苔女抬手,撒花一般:“啦啦啦啦啦~”
上官悦又哭:“调什么虎?离什么山啊……这里没有老虎,有我也调不走啊……”
上官悦哽咽两声,海苔女忽然用手比出一个小人的动作,小人在空中走了几步,忽然从空中跳下,然后摔死。
上官悦第一下还没看懂,直到海苔女演示第二次,上官悦一下子收住哭声,盯着小人摔死的位置,蹙眉沉思片刻,而后看向海苔女:“不是姐,你到底真傻假傻?”
海苔女闭眼,两手合十,做出一副我佛慈悲,出家人不打诳语的表情:“上帝保佑你。”
上官悦:“……”
解决完这些事情后,秋明就去到小公园长椅上坐着,等三个小时后结果如何。
凌译坐在秋明旁边,靠着他的肩膀,问他:“明明现在好厉害,各方面都强了好多,是有人教的吗?”
秋明垂眼看着前方空地,对凌译这个问题沉默不答。
不过从行动身手,再到刺刀手法,不用猜也知道。凌译微笑着问:“我当初那么缠着明明都不肯学,那个人是不是很厉害呀?”
秋明依旧垂着眼发呆,对凌译提出的问题毫不理会。
凌译穷追不舍,对秋明这个师傅有点醋又好奇:“明明这身本事没个十多年练不来的,明明是不是跟他学了好久才学会的?”
秋明继续沉默,装作耳聋。
凌译见他不理自己,拉着他的手开始撒娇:“明明怎么又不理我了啊?明明能跟着那个人学十多年,那他肯定是个厉害的人。”
秋明句话没说,凌译却开始越问越上头:“可以跟我说一下吗?就单纯好奇一下。”
秋明继续沉默,凌译这边把自己认识的人都想了一遍,甚至连榜单前十也过了一遍脑,愣是没猜出那个人是谁,“明明你就说一下嘛……那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啊?”
秋明不说,凌译就这么缠着他问,但他越缠,秋明就越沉默。
结果两人就这么干对峙了大半天,秋明全程闭嘴,凌译什么也没问出来,最后只能放弃。
太平精神病院三十七
秋明这么坐着等了一两个小时,直到时间接近黄昏,夜色逐渐逼近,楼顶忽然传来上官悦拿着喇叭的喊话声:“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要跳楼了!!”
“我不想活了!我要跳楼了!!”
“跳楼!!!”
她扯着嗓子喊了几声,顿时医院里的人都被她吸引去注意力,楼下开始扎堆看戏,医生也爬楼上来劝人。
秋明坐在公园长椅,抬头抬头看着楼顶上官悦表演,楼下保安配合着医务人员开始忙活找东西接人,天台上的四五个医生也快速赶到。
上官悦拿着喇叭继续喊话:“我不活了!”
医生们纷纷劝阻:“这位病人情绪不要那么激动!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说!”
上官悦人就站在天台边缘,威胁医生:“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医生们也接连紧张,尝试安抚:“最近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可以跟我们说,大家都会想办法帮助你的。”
上官悦看他们越说越近,呵斥:“别动!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医生们立马配合:“好好好!不过来,你也别冲动。”
医生们不再靠近,上官悦看了一眼身后楼下,因为自己大张旗鼓喇叭喊话,此时楼下也是聚集了不少医生病人在关注,还有几个保安大叔铺开床单想要接住她。
眼看人越聚越多,这时紧闭的医院大门被人打开,海苔女从保安亭里面冒头,同样也拿着喇叭对上官悦喊道:“好了蛇蛇!门打开了!”
一听门开了,上官悦拿着喇叭回话:“好的!”然后就往旁边跑了几步,故意避开下面想要接住自己的床单被褥,随即纵身往下一跃!
高空百米,上官悦重重砸了下去,摔在地上一秒开始冒血,虽说掉下去后砸了个满身是血,但她从跳楼瞬间就发动技能,一直在治疗身体,不管怎么样命还是保住了。
上官悦倒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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