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殊晏不知道桑绵在那里想什么,总之他是被反复气笑了。
怎么这小猫都敢冲他伸爪了?
明明前不久见到他时,还颤得跟见鬼了似的。
是不是被那些野男人教坏了?!
啧,迟早得找那些玩意儿算算这个账。
祁殊晏头疼地叹了口气,自己捂着冰袋:“吃你的早餐去。”
咦?竟然真的被放过了!
桑绵惊讶地瞪大了眼。
“看来,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认为就是伤口主动勾引的他,他打上去绝对不是故意的。
祁殊晏没有反驳。
桑绵见状,更信以为真了。
他于是心情愉悦地晃到小桌子边,吃了个心满意足。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始终没人管他的脚腕。
幸而暂时不会影响他在房间里活动。
吃饱了有了力气,桑绵决定回去继续折腾祁殊晏。
只要他够烦,祁殊晏就一定会被他烦到最终决定解开的吧?
他爬上床边,翻身坐好。
“到底能不能解开哎?”
桑绵娇气又直白地问道。
祁殊晏此刻脑中仍是一片躁意,特别是看到桑绵玉白的双脚在眼前不停摇晃,躁意更甚了。
这只小猫真的是……
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又想自投罗网么?
嗤……
盯了半晌,祁殊晏忍不住了,猝然伸手抓住了那节瓷白脚腕。
那动作太突然,以至于掌心中的滚烫温度灼得桑绵陡然一颤。
他尚且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因为压抑着自己的祁殊晏一副面无表情的冷淡模样,不像刚才那种想对他做什么的样子。
久久没有得到答复,桑绵抬脚踹了一下。
他没有用太大的力气,本意是催促祁殊晏。
可本就满心躁意的祁殊晏,受到这不痛不痒的一点骚扰后,却更加濒临失控了。
在他看来,这分明像极了猫儿用那柔软的爪子拨弄着他的心窍,试图把最深处的恶意勾弄出来玩耍。
祁殊晏幽幽抬眸。
一无所知的小美人只发现踹了几脚都没有用,被迫再次出声:“诶,你倒是回答我,快点啦!”
那声音当真是又娇又甜。
封印在心底的恶意早被那轻巧的一踹挠出了裂隙,而这撒娇般的甜美,则像是从裂隙中探入的钓鱼线,极其精确地勾住了恶意的主体。
或者说,是恶意主动咬住了钩。
想要趁机逃出封印,自此肆意妄为。
祁殊晏伸出猩红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求人办事,难道没有点好处的吗?”
视线与吐息同样的炙热,只是眉眼微垂,将将挡住了其间的晦涩之意。
“啊?那你要什么好处?”桑绵眨了眨眼,无知无觉地问道。
突然。
“呜啊——”
只见祁殊晏扯起了桑绵的一只脚。
桑绵向后仰倒时,祁殊晏唇边勾起了一抹恶劣的笑。
下一秒。
桑绵:!!!
懵了,前所未有的懵了。
桑绵吓得眼泪直掉。
“我还以为乖乖会很清楚。”祁殊晏低笑道。
桑绵不住地发颤,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变、变态啊!”
他为什么会招惹到这些东西啊——!!
祁殊晏却是笑意更甚了。
这么不痛不痒的一个词,还有这种骂“绅士”般的语气,和夸奖他又有什么区别呢。
“乖乖,你想看看更变态的吗?”
桑绵已经彻底成了被命运扼住喉咙的猫崽崽,眼泪流得上气不接下气。
“别、别这样,好不好,我……我不打你了嘛……呜……”
可怜兮兮,偏生更加漂亮了。
观察了几秒,祁殊晏忽然放下了桑绵的脚。
桑绵还以为他的哭求起效了,祁殊晏打算放过他了。
可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了。
许久。
桑绵双眼紧闭,侧躺在床。
祁殊晏刚拿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