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那个了，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你和你的小情人，只能活一个喔……”
院长疼得浑身痉挛，直摇头，发不出声。
徐阳蹲下身，用冰冷的剪刀玩味地拍了拍院长的侧脸：“怎么，不选吗？”
“不选的话，我就杀你了。”
说着说着，他还笑了起来。
在剪刀尖刺入院长脖子的前一秒，院长突然大叫了起来：“我要活！我要活！”
徐阳收回了剪刀，挑眉：“真的？”
院长疯狂点头。
晓恬听到答案的一刻，绝望地泪流满面。
“啊——！！”
剪刀落下的一瞬，桑绵就捂上了自己的眼睛，血腥的屠宰场面一点没敢多看。
他其实最后也没弄清楚，徐阳究竟杀了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因为晓恬和院长的惨叫，他都听到了。
血腥味浓重得，好像整个办公室都被扔进了血里浸泡。
遍地可怕猩红。
然后，这个世界，像是玻璃一般开始崩裂……
“呼、呼——”
桑绵猛地从床上坐起。
他瞪圆了眼，睫羽惊慌地抖动不止，唇中也不停直喘。
像一只被吓懵了的猫咪。
忽然有只冰凉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愣愣地看过去。
“希希希绫——！！”
话都说不流畅了。
被戏弄
“你怎么会在这里？”
桑绵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而且看起来，好像整个人，哦不，整只鬼都恢复正常了。
眼睛也不红了。
原来人物崩坏不是永久性的？还会自己好的哎？
希绫眸中尽是餍足。
终于抱到真的了。
“自然是来救你的。”希绫贴着桑绵，低声笑道。
冰凉的吐息尽数喷洒在敏感的脖颈上，引起桑绵的阵阵颤栗。
就像是被恶鬼盯上了。
桑绵作势伸出白皙的手推了推他：“你，你好好说话啦！”
贴那么近，看起来想干什么坏事似的！
“你看起来还有别的问题。”希绫慢条斯理地说道。
桑绵犹豫片刻后，点头指了指他的周围一圈：“你之前看起来，明明全都黑了诶，怎么没了？”
之前那崩坏的黑气，明明都化作实质了。
说到这个，希绫突然轻啧了声，没有直接回答：“祁殊晏没在你身边，你就没觉得奇怪吗？”
“啊？”
桑绵愣愣地眨着眼。
几秒后，他才迟钝地意识到，这是和祁殊晏有关系的意思。
对哦！
祁殊晏还跟他说过，“在外面等他”的这种话。
却没想到一睁眼，见到不是祁殊晏，而是希绫这只鬼。
提到别的男人，希绫的语气已经明显不好了：“他不是带你去院长办公室了吗，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他把院长办公室里的东西都‘吃’了。”
“大概是有点消化不良，他被影响得时而不是很清醒。”
“在不清醒时，刚好又碰上了我。”
“不就把我这失控的力量也一起‘吃’了。”
希绫没好气地说完，决口不愿再提。
桑绵有点发懵。
吃……吃了？
怎么听起来那么像一口吞的饕餮啊？
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真的不是故意把情敌丑化吗？
希绫可不知道桑绵在想什么，不过就算知道，他大抵也不会否认。
都情敌了，还说好话？
装什么装。
“那，救我是什么意思呀？”桑绵懵懵懂懂地问道。
兜兜转转，终于话归正题了。
希绫突然清冷地笑了声，松开了桑绵的后颈。
他目光幽幽地看向房门。
桑绵不解地也跟着望了过去。
有什么不对的吗——
“嘶啦——！”
那道念头还没消散，房门外就猛然传来了极为刺耳的抓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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