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心惊胆战，险些跌回地面。
呼吸都是混乱的。
泪水盈盈，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他弯下身，捂着胸口，忍着移开目光的冲动，终于看清楚了那副狰狞扭曲的面孔。
是精神病院的院长。
“院长——死了？！”
“应该是。院长是原本的boss，可如今祁殊延变成了boss，那说明，他确实该死了。”77小声说道。
桑绵扶着档案柜旁的桌子，一边喘着气一边回想。
——对，没错，希绫告诉过他，祁殊晏把院长办公室从头到尾“清理”了一遍。
所以院长死了，其实并不算意外。
而且大概也是“清理”的原因，祁殊晏失控，变成了祁殊延。
想到这里，桑绵长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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