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
再这么缠绵不休下去,或许用不了多久,这只小布偶猫就要彻底晕过去了。
虞衔月只得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桑绵。
不过彻底分离前,他忽然用犬齿咬了下桑绵的唇角。
“唔——你!”
桑绵震惊得都顾不上虞衔月典狱长的这个身份了,当即就气鼓鼓地想要斥责。
虞衔月眸色幽深地凝视着桑绵愈发殷红润泽的唇,忽伸出食指指腹轻点了上去,刚好止住了桑绵开口的动作。
桑绵蓦然愣愣地僵在那里了。
无论怎么想,这动作都明显的过度暧昧了。
这紧要的关头,还有虞衔月眼下的这副神态,桑绵哪敢啊。
他眸光颤颤,很是可怜。
虞衔月情不自禁地抿了抿唇,气息开始躁动。
角落里的阴影就快要突破他的限制了。
一切仅仅因为桑绵含泪的目光。
“乖,自己脱。”
清冷的嗓音已经逐渐染上了哑意,瞳眸更是深邃得宛若不可窥探的深渊。
桑绵:!!
真的跑不掉了吗qaq
桑绵犹犹豫豫地抓住衣角,不死心地还想向虞衔月求饶。
湿漉漉的目光又乖又纯,看起来已是娴熟得不能更娴熟了。
虞衔月忽意味不明地笑出了一声,他替桑绵拭去了眼尾的一滴泪,语气没有放缓,反而含上了隐约的警告:“乖,我不想重复说过的话。”
“或者,你想像上次一样,被强行撕碎衣服。小猫。”
虞衔月这话无异于直接宣判了死刑,桑绵耷拉了下去。
看着桑绵这么一副委屈的姿态,虞衔月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地叹道:“听话点,我可以不碰你。”
“真的?”
“我有什么必要骗你?现在主动权可是在我手里。”虞衔月挑了挑眉。
桑绵:有道理哦。
“那、那说好了!你不许过分嗷!”
虞衔月笑而不语。
真是只好骗的小猫。
桑绵权当虞衔月默认了。
于是他站回地面上,转身背对着虞衔月,双手抓着衣摆。
便是如此,在虞衔月暗藏灼意的视线下,瓷白光洁的肌肤缓慢显露。
在一个本就心怀叵测的男人面前,这种行为和勾引又有什么区别呢?
虽然,虞衔月知道桑绵主观上绝对没有那点意思。
但,他却是实实在在地被勾到了。
虞衔月用牙齿磨了磨下唇,忍不住暗道,这只娇弱的小猫究竟还想不想活着离开狱长室了?
他此刻的躁意如果不加以克制,恐怕分分钟弄死眼前的这只漂亮猫儿。
猫猫:救救我救救我!
桑绵懵懵懂懂地攀了上去。
很快,两人又变回了刚才面对而坐的姿态。
然而这时,桑绵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虞衔月的衣服还没脱,甚至穿得齐齐整整,和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想到这里,他顿时就双颊飞红。
桑绵目光四处躲闪,不好意思再看着眼下二人的对比。
虞衔月低笑了声。
听到这声笑,桑绵更是羞恼得不肯看虞衔月了。
可他生着闷气,没发现周围已经悄然弥漫起了黑雾。
“小猫多漂亮,有什么好害羞的?”
桑绵总觉得这不是简单的一句夸赞,但又着实没琢磨出什么来。
而且,他马上就没时间琢磨了。
虞衔月刚一话落,桑绵瓷白纤瘦的腕部便被缠上了。
桑绵却仍旧迟钝又天真。
直至满室都蔓延开了浓重可见的阴影。
桑绵蓦地瞪圆了眼——
大骗子!!
“你——变态呜!!!”
不痛不痒的一句骂,引得虞衔月笑了出来。
他笑得并不放肆,只是桑绵基本贴在了他的身上,因此能清晰地感受到胸腔的震动。
这下更明显了,他就是被逗弄了。
可惜桑绵发现这一事实真相的时间,太晚了。
跑不掉了。
又或许,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拒绝的权力。
谁知道虞衔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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