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可以肯定的是,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副巨大的棺材。
舒从云谨慎地观察了一遍,才不动声色地走近。
棺材盖得严丝合缝,他将手搭在上面,甚至还能摸到繁复古老的花纹图案。
等等,这花纹……
好像有点不太对!
舒从云蹙起眉,他的掌心缓慢地抚过棺材的盖板每一寸细节。
凸起的纹路在他的心底渐渐绘成了一个完整的图案。
嘶……
这个花纹图案他好像在书房里的哪本书里见到过。
但当时看得匆忙,后来又着急出去找桑绵,实在记得不清了。
感觉关键就在这个图案上。
可具体该怎么做,才能从源头阻止这位血族亲王苏醒?
除了这个图案的似曾相识,他目前没有其他的任何线索。
舒从云正凝眸思考着,却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他即刻侧身躲到棺材的后方,警惕地盯着门框。
可一瞬间,门外又安静了下来。
不对劲。
第六感以及数次关卡的经验告诉舒从云,门外绝对还站着东西。
说不定正透过门缝,用那双恶心的眼睛四处乱瞟。
就等着猎物主动跳进陷阱,自投罗网。
舒从云并未慌乱,他双眸微眯,冷静地环视了一圈。
随即悄无声息地挪动步伐,朝着窗帘处靠近,并时刻注意着门外的动静。
“砰砰砰——!”
果不其然,没过两秒,门外便猝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狂躁的拍门声。
门框都被拍得往里震荡,仿佛外面的人就要破门而入。
“啧。”
舒从云抿了抿唇。
虽然知道被发现是正常,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事情倒是稍微有点棘手了。
“客人,您在里面么?”
女仆的声音不急不缓,似乎笃定房内有人。
门把手亦被她按压得哐哐作响。
很快,门外又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钥匙声。
接着又是一声“咔哒”。
女仆的动作相当迅速,从拍门声响起再到锁孔被转动,总共不超过一分钟。
她面色麻木,将屋门一把推开。
冰冷的灯光打在房间的每个角落,可一眼望去,却空无一人。
女仆一步一步地深入,目光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死角。
从衣柜,再到浴室,所有能够藏人的地方都看了个遍。
却始终没找到人影。
女仆皱了皱眉。
“客人,您不必再掩藏,无谓的挣扎只会加重您的罪行。”
女仆冰冷的声音响起,她直直地看向前方,瘦削的面庞看上去很是刻薄。
此刻,房间内一片死寂,几乎能清晰听见她裙摆布料摩擦的声响。
女仆仔细探听着房间内的动静,试图从里面寻找出独属于人族的呼吸声。
只是很遗憾,什么都没有。
可就在女仆即将转身离开的那一刻——
厚重沉闷的窗帘后竟突然发出了一点细微的转轴声!
她顿下脚步,脖子“咔咔”得一百八十度扭了过去。
女仆盯着那道窗帘。
第一次的,她缓缓咧开了嘴,僵硬麻木的表情中显现出了几分惊悚诡异的笑来。
“客人,我看见您了哦。”
“请您,尽快出来。”
房间里响起女仆幽幽的声音,如同夜晚骇人的鬼魅,听得人头皮发麻。
“哒、哒、哒……”
女仆的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一声声催命的诅咒,即将宣判目标的死刑。
冰冷的手电筒灯光打在窗帘上,女仆在行动的过程中,全身都不自然地扭动了起来。
关节的摩擦发出了瘆人的“咯吱”脆响。
女仆走到窗帘前停下,她冷笑着一把掀开了厚重的窗帘。
窗外的光亮透入房间。
窗帘后却不见人影。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女仆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
她抿着唇,捏紧手电筒的那只手不断收紧,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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