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绵压了压那些并不愉快的联想,转而去细听青年对事件全过程的描述。
这位首领每月都会定时带队出去狩猎,就算偶有险状,但也从未发生过无一人归来的情况。
发生此事后,部落里的成员也考虑过亲自去找。
只是转念一想,连首领带着一队精锐都无法应付,他们这些能力更差的该拿什么去找?
“圣子殿下,事情大概就是如此。”青年担忧地问,“首领他……”
其实桑绵也不知道,但按着系统的任务指向,他猜测这些首领都不会真的出事。
故而他语气肯定:“别担心,没事的。”
他们最终停在秘境的入口处。
兽耳青年沮丧道:“再往前,我们就都无法轻易进入了,殿下您……”
“没关系,我自己就好。”
桑绵努力端着语气,着急得就差直接冲进秘境了。
有其他人在的场合太难演了呜!
两分钟后。
桑绵如愿地脱离群体行动,并在77的协助下顺利找到了仍处于昏迷状态的目标。
以及零零散散躺着的其他兽族人。
他停下脚步时,只见附近的地面上浸满了湿润的暗红,还有各种打斗后留下的焦灼痕迹。
冲突的剧烈不言而喻。
桑绵抿了抿唇,这位兽族首领更是浑身浴血得令他不忍直视。
幸而当他走近后,一些属于圣子的能力就自动自觉地进入了他的脑中。
包括治愈术。
半晌,躺在地上的狼人终于苏醒。
“……圣子殿下。”
夜临枭睁开眼看清桑绵的一瞬,相当明显地一愣神。
清醒后,他连忙站起身,尊敬地垂首鞠躬:“谢谢您。”
然而与动作上的收敛不同,夜临枭的视线却紧紧地黏在了桑绵身上。
他能清楚地看到桑绵额角上的细密水珠,那白皙肌肤亦泛上了诱人的淡粉。
大抵是使用法术的后遗症。
桑绵显然没意识到自己的变化,他摇了摇头柔声道:“这是我的职责,不麻烦,你只要唔……好好休息。”
他的治愈术可以治疗表面的伤口,但对内部的效果颇为有限。
所以桑绵知道,眼前男人的实际情况其实远没有外表看起来的那么好。
见他依旧弯腰鞠躬,桑绵有点无措,便伸手去扶起了他。
夜临枭蓦地一僵,然后不动声色地把手收到了身后。
被桑绵抚过的手变得灼热。
他悄无声息地移开了目光,却克制不住地用指腹反复摩挲。
心脏亦开始失速。
越来越清晰,就像是要跳出胸腔。
夜临枭只得深吸一口气,再次强压,竭力地控制自己不在桑绵面前失礼。
他知道自己眼下的变化不仅因为桑绵身上散发的、清新且温柔的馥郁,更因那犹若融入骨中的圣洁与慈悲。
他想为此跪拜,更甚者……
不——
不可以再想下去了,他……
他怎么能玷污尊贵的圣子殿下?
那是会被施以极刑的!
夜临枭按着胸口,强行压下念想,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他开始叙说这几日的经历。
桑绵听完后,果然没发现他的欲盖弥彰,反而担忧地蹙起眉:“这也太危险了,要是还出了别的意外……”
幸好他及时来了,不然这任务……
桑绵真是想想都后怕不已。
他说得真诚,即使担忧的方向和夜临枭理解的不同。
——夜临枭自是不知道。
他只看到桑绵无比认真的神色,还有那毫不掩饰的关心,与平日不可玷污的神圣截然不同。
夜临枭本就混乱的心跳,一时间更是不受他所控了。
跳动的轰鸣如雷贯耳,是他自己都能清晰感知到的,心动。
夜临枭用力地阖了阖眼。
“这是我作为首领的责任,必须带领兽族进步,即使面对风险。”
“正如殿下您的职责一般。”
他语气郑重,像是在告诉桑绵,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闻言,桑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一辞。
等其他所有士兵都醒来并休整完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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