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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在劝村长别打孩子,实际上在贬低吴跃。
“小男生嘛,有点儿兴趣爱好很正常,不像我家睿涵性子安静,每天就窝家里看书,前段时间考了全班第二名,带他去镇上逛街都不去。”
村长听出来不是啥好话,抽了口旱烟继续望着外面快要淹到台阶的雨水。
吴跃瞪了说话的村民一眼,捂着屁股就要冒雨往外走。
“兔崽子你去哪?别再勾搭那些狐朋狗友,听见没有!”
吴跃用外套翻起来盖在头上,“我去霄哥家,免得你看见我心烦。”
吴村长忙不得抽烟就把他逮回来,“别给老子丢脸,村里人谁不知道你那心思不用在正道上!”
去找凌霄是假,勾搭小朝雾是真,据说那孩子也是个男生。
偏偏人家还看不上他。
有那么个单相思的痴汉儿子,传出去吴村长都抬不起头来。
一辆三轮车停到院子外面,男人着急忙慌的大喊。
“村长,出事了。”
这大嗓门把吴村长手里的旱烟都吓得差点儿没拿稳。
“强子,进来说,我听不清楚!”
一个戴草帽披蓑衣的男人冲进了屋里,顾不上擦掉脸上的雨水,表情焦急。
“去镇上那条路滑坡了,石头把路全部堵死,走不了人。”
吴村长愁得抓了抓头发,“伤着谁了没?”
强子摇摇头,“那倒是没有,不过我儿子发烧了,我得送他去镇上打针啊。”
吴村长安抚男人先别急,他去瞧瞧情况怎么样再下定论。
走到一半,他让强子改了个方向。
“等等,把凌霄也喊上。”
农村糙汉捡来的漂亮小老婆34
门口的椅子上。
朝雾窝在凌霄怀里,右眼皮一直跳,隐隐的有些不安。
“朝朝不舒服?”
朝雾自己说不上来,感觉心里慌慌的,莫名其妙。
胡思乱想的时候,耳畔男人低沉的嗓音轻轻哼着歌。
“天老爷,莫下雨,保佑娃儿吃白米。”
朝雾没能听完,凌霄原本扶在少年腰部的手指微微收拢。
下移。
“不是才……你都不累的么?”
少年眼尾泛红,趴在凌霄的肩膀上。
下巴搭在他的颈部,轻轻地喘着气。
羊脂玉般通透细腻的肌肤上染着点点红晕。
“被人看见了不好,我们进去吧。”
虽然还下着雨,但毕竟还是大白天呢。
要是路过个村民瞧见这一幕,至少得在村里传一个月都不止。
凌霄的手臂从少年的腿弯绕过。
托住屁股搂起来进了屋子。
褪去鞋袜。
脚踝上还没消掉的齿痕又添了新的。
雨声“哗啦啦”敲打在瓦片上,院子里的小路泥泞不堪。
少年的甜腻喘息被嘈杂的环境淹没。
累到困乏难耐。
朝雾迷迷糊糊听见了村长的声音,焦急万分。
“石头、堵了路、镇上去不了。”
他没听完,受不住身体上的疲惫,随后沉沉睡去。
再醒来,睁开眼睛一片漆黑,朝雾想坐起来却扯到,缓了缓才掀开蚊帐。
“凌霄?”
屋里没人回应,他找到拖鞋穿了下车,颤着腿开灯。
依旧漆黑。
多半是停电了,凌霄和他说过家里蜡烛在抽屉里。
点亮,烛光摇曳。
朝雾把衣服穿上,警惕地望了望窗口,凌大志那个bt没在。
羊脂玉般的皮肤上盛开了朵朵腊梅,泛红泛肿。
少年浑身没一块好皮,“嘶……”
凌霄跟没吃过肉似的,毫不节制。
才下午六点,天就黑了。
朝雾摸了摸肚皮,鼓鼓的,却饿得咕咕叫。
他来到厨房,揭开锅,里面做好的晚饭还在冒着热气。
凌霄的性格就是这样,哪怕有急事要出门也会提前做好饭。
毕竟他媳妇儿太笨,单是点火都能弄一个小时。
端了半碗小米粥,搭配自家的小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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