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起来给我转钱了?”席见微又记起余额里凭空多出的一百万。
“谈恋爱不都是这样吗?工资上交。”时弈想了想,这么说。
一句话,堵得席见微又哑口无言了,他歪头思考了几秒,又轻轻开口:“你转钱给我,我没意见,但你怎么不给自己留一点?”
时弈看他的表情,没忍住凑过来俯身亲了席见微一下。
这是一个含着嘴唇的,很温柔的吻:“其实另一张卡里面还有一点钱。”
这个一点就真的只是一点,那个卡不常用,时弈也是刚刚才记起。
里面就只有几千块,但是吃饭什么的还是够用的。
席见微还想要再说什么,却被时弈勾着舌尖的吻给淹没掉了,或许时弈是怕席见微又把钱转回来。
深入的吻很容易侵蚀一个人的意志力,所有的问题、想法都仿佛在纠缠中融化,变成春水,只看得见对方的眼睛。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久到席见微后知后觉感受到自己的嘴唇都有点发麻。
“喜欢你管着我。”在接吻的间隙,时弈忽然咬着他的耳垂小声地说。
等时弈冲完澡出来的时候,席见微已经睡着了。
对方本就清瘦,又刻意给他留了睡的位置,远远看去,就只在床上占了小小一团。
他轻手轻脚地上了床,靠过去把人笼在怀里,用手掌去托了一下席见微的脸。
在睡梦中的席见微没有躲开,反而是把自己脸往时弈的掌心埋了埋。
好乖。
时弈这么想着,又轻轻去碰了席见微的脸颊,然后低头蹭了一下席见微的鼻尖。
或许是今天晚上吃了点东西的缘故,时弈抱着人闭上眼睛许久都没睡着。
而当意识终于模糊陷入沉眠之时,他却梦见了之前的事情。
一开始去青训的时候,其实称不上有多么顺利。
即便时弈在游戏上天赋卓绝,但毕竟没有接受过系统的训练,起先在青训营里面并不打眼。
但很快,他就适应了那些训练,在青训营里也算是有名。只不过很多的瞬间,他会想在另一个青训营的席见微。
一切看起来都好,可在青训最后的时候,教练却对着时弈犯了难。
按理来说,这些选手不管怎么全能,都会有自己格外擅长的一条分路。
但这种擅长在时弈身上几乎体现不出来,教练对这个好苗子格外看重,也私底下询问过时弈有没有目标的位置。
时弈的回答是都好。
确实是都好。就算是自己没接触过的,不熟练的角色或者分路,时弈也能够发挥的稳定无比且毫无破绽。
教练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好好想想。
任谁都想不到,这场关于他职业生涯未来的抉择,居然是在一通称得上玩笑的电话里面决定的。
他和席见微有每天打电话的习惯,当时不知情的青训队员,见他老是在休息时间去阳台接电话,还以为对面是他对象。
后面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发小。
席见微在电话里面说的都是一些日常的琐事,比如今天吃了什么,练习的时候漏了几个兵。
而今天,在这些话的基础上,又多加了一些。
席见微在电话那头用很小的声音向时弈说:“今天我们教练给我们安排了一场训练赛”
比起时弈的摇摆不定,席见微倒是早早就确定好了自己想打什么位置,只是射手这个位置,有时候确实有够心累的。
他连朝时弈吐苦水时都是慢慢悠悠的说话,因为没有整理好词措,导致有点混乱。
时弈也是听了一会儿,才听懂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席见微今天训练赛和他搭档的辅助很让人不省心。
不听指挥就算了,还经常不看时机地往前冲,但轮到该上的时候,又往射手后面缩。
一场训练赛,席见微死的次数加起来都可以超鬼了,有没有辅助几乎没有区别。
席见微打的欲言又止,这才在训练赛结束后,没忍住对时弈说。
时弈对着那边轻声安抚了两句,站在阳台看着天空,停顿了一秒。
下一刻又像是开玩笑似的说:“我保护你吧。”
“什么?”席见微没听懂他的话。
时弈把刚刚的话又复述了一遍,只不过这一次要认真不少:“我说以后我当你的辅助,我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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