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没有一天不活在悔恨自责当中,我恨自己的无能,恨我不能保护好你,恨自己没有能力为你报仇。
不过,江灿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我一定要让祁暮徊付出应有的代价,哪怕是豁出我这条命,我这辈子和祁暮徊不死不休。”
他还以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人在意他了,没想到在他不知道的角落里一直有人在为他默默付出,甚至为此搭上了自己的一生。
还有人一直记着他,他很高兴,但是林宴不应该为了他背负这么多,他本应该有更广阔灿烂的明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人不鬼的活着。
他的死和林宴无关,严格说来,甚至和祁暮徊都没有什么关系。
林宴是除了祁暮徊以外,和他关系最亲近的人了。他希望对方能够过上更好的生活,而不是沉湎于过往的伤痛中无法自拔。
江灿拍醒了林宴,郑重其事道:“林宴,我就是江灿,我没有死。你不必为我的死感到自责,这件事与你无关,和祁暮徊也没有什么关系,我是出车祸死的。
所以,你没有必要为了我得罪祁暮徊。你是京都大学的高材生,是成功的合伙人、创业者,你的前途无量,你又何必让自己活成这个样子呢?
林宴,你记住,我不需要你的悔恨自责,也不需要你为我报仇。我只希望你能够活出一个精彩的自我,这样才能不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江灿也不知道林宴听明白了没有,见他一脸迷茫的盯着自己看,江灿差点气笑了。
他也是糊涂了,竟然指望一个醉鬼能听懂他说的话。
江灿正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将林宴带进卧房,林宴突然泪流满面的看着江灿,“江灿,真的是你吗?你真的没有死吗?”
“是我,我没有死,所以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放过祁暮徊,也放过自己,不然我会有心理负担的。”
林宴哭着抱住了江灿,“好,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只要你能回来,我都听你的。”
江灿哥俩好的拍了拍林宴的肩膀,刚想把他推开,发现这人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江灿无奈的叹了口气,费力的将人送回了房间。
房间里面一团糟,几乎没有一块下脚的地。想必客厅和厨房都是林宴加紧收拾出来的。
通过这间房间的乱象,他就可以想象林宴最近几年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江灿扶着林宴,实在没有余力帮他收拾房间,只好就这样踩了进去。
将林宴安顿好以后,江灿还将客厅的碗筷收拾好了以后才离开。
今天见这一面,他只希望林宴能够放过自己,重新开启属于他的新生活。
京都大学的高材生混到沦落到这个地步,也真是让人唏嘘。
江灿走到楼下时,抬头看向了三楼关着灯的窗户。希望他们能够各自安好,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约见
江灿走后,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从角落里开到了小区楼下。
祁暮徊看着江灿离去的背影,眼底闪动着不明的情绪。
楚言不明白一向视工作为生命的祁总怎么突然对江家的小少爷感兴趣了。
祁家和江家一向没有往来,祁总和江家小少爷更是没有任何交集。
楚言的心中有许多的疑问,但作为一个合格的特助,他知道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问。
车内的空气凝滞,气氛也异常的沉闷,楚言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家老板此刻的心情非常不好。
就在楚言快要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打算说点什么打破这沉寂的气氛时,他听到了自家老板有如天籁般的声音,“走吧。”
第二天,林宴在宿醉中醒来。第一感觉是头特别的痛,随后他的脑海中涌现出了很多的记忆。
宿醉后的记忆太过混乱,林宴坐在床上迷茫了好一会儿。
随后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神突然变得清亮无比。
他依稀想起,江灿回来了,他没有死,他还劝他放下过去,好好生活。
可是这真的可能的吗?江灿是出车祸死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他虽然没有见到江灿的尸体,但祁暮徊为了江灿发疯将那个醉酒驾驶的富二代送进牢里,还差点将人弄死的事情他却知道的清清楚楚。
他很确信,江灿是真的死了,死在了六年前。
那昨晚他脑海中浮现的记忆又是什么?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幻觉吗?
一时之间,林宴竟无法分辨出现实与虚幻。
林宴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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