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能承担的 ,也不是江氏能够承担的。
如果祁暮徊不是祁氏的掌权人,不是暮江集团的总裁,那他一定会用这架台灯将他打晕。
仔细想来,打晕了祁暮徊,他暴露的可能性好像更高了。
再三权衡之后,江灿还是决定放过祁暮徊。
这一晚上江灿都没有睡着,直到凌晨四点半,他才终于找到机会挣脱了祁暮徊的怀抱。
现在这么晚了,学校是回不去了,家也不能回,江灿只好在附近酒店开了一间房。
这一晚上实在是太累了,江灿洗漱过后几乎是秒睡。
早上六点钟,多年养成的生物钟唤醒了沉睡中的祁暮徊。他下意识的伸手摸向身旁的位置,入手却是冰凉一片。
祁暮徊从床上坐起来,努力的回想着昨晚的细节。
昨晚他心情不好,喝了很多的酒,新来的司机不知道情况,将醉酒后的他送回了祁家。
他依稀记得,他好像看见了江灿,还抱着他一起睡了一觉。
但是如今他的床上并没有人,难道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是他太过于思念江灿所致。
不,不可能,昨晚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这不可能是假的。
祁暮徊的视线看向一侧的床铺,上面有人明显睡过的痕迹,仔细闻的话,还能发现枕头上残存的气息。
这个味道和江灿身上的一模一样,他没有做梦,江灿真的回来了。
想到那种可能性,祁暮徊甚至来不及洗漱就直接冲到了祁锐的房间。
此时的祁锐还在睡觉,但祁暮徊可管不了那么多。他一把掀开祁锐的被子,随手拍了拍他的脸。
“祁锐,醒一醒。”
祁锐半梦半醒的睁开眼睛,当看到祁暮徊站在他床前时,他立刻就清醒了。
祁锐喜欢裸睡,此时的他就仅剩一条短裤穿在身上。
祁锐一边偷偷摸摸的将被子拉到自己的身上,一边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全裸着睡觉,不然此刻就是他的社死现场。
祁锐坐起身,像个小媳妇一样将被子拉到胸前,“小叔,您找我有什么事?”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他小叔衣冠不整的模样,难道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想到这里,祁锐不禁有些紧张。
“昨天晚上是江灿送你回来的?你们一起去吃烧烤了?”
“啊?”他在这里紧张了大半天,还以为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有什么重要得事情要和他说,结果就这?
祁暮徊不知道侄子的内心想法,他不耐烦的道:“回答我的问题。”
祁锐压下心中的疑问,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啊,昨晚江灿说为了感谢我帮他完成了论文,要请我吃饭。
我想试一试街边的小吃,于是江灿带我去吃了烧烤,后来发现我田螺和小龙虾过敏,还去医院打了一针才回来。
咋了,小叔,是烧烤有什么问题吗?”
明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祁暮徊心里头就是有些不爽。
注视着自家侄子清澈的双眼,祁暮徊忍不住开口训斥。
邀请
“吃烧烤没有问题,但你身为祁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不想着提升公司的业绩,只想着早退吃喝玩乐,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把祁氏集团交给你。
以后,再有这种不必要的社交,一律都推了。”
在痛骂了祁锐一顿后,祁暮徊心头的这口气终于是顺了。
只留下无缘无故被骂了一顿的祁锐坐在床上发呆。
好在祁锐生性豁达,无缘无故被骂了一顿也没有丝毫的情绪,很快就振作起来了。
不过,经过这次的事后,他发现了一个秘密。他小叔不喜欢江灿,不然为什么不让他和江灿来往,还说和江灿在一起是不必要的社交。
看来江灿害怕见他小叔是有原因,他是不是已经看出来了他小叔不喜欢他,所以才会处处躲着他小叔,祁锐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江灿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不可能就此和江灿断交,看来以后得少让江灿来他家,以免撞到他小叔。
确定了昨晚的人是江灿以后,祁暮徊对江灿原本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怀疑激增到了百分之六十。
他现在还不能确定江灿的身份,他必须拿出江家小少爷江灿就是西城江灿的确切证据。不然,江灿必定不会承认他的身份。
祁暮徊最近有一项非常重要的合作,需要出国一趟。因此,江灿身上的疑点只能暂时交给楚言去调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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