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劳,这下他的脸是彻底丢尽了。
江灿坐在祁暮徊的怀里,当祁暮徊给他喂饭时,他故意将勺子咬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的视线落在祁暮徊的脸上,那阵仗,好似他吃的不是饭,是祁暮徊的骨血。
晚上,因为江灿的身体还没好,祁暮徊破天荒的做了一回人,没有碰江灿。
但是第三天,江灿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明亮的卧室内,江灿躺在黑色的床单上,白皙细腻的肌肤显得更为透亮了。
祁暮徊埋首在江灿的颈间,留下一道道粉色的印记。
江灿难耐地抓着床单,骨节分明的手指泛着粉色的光泽。
“祁暮……徊,关灯……快点关灯。”江灿的嘴里艰难到底吐出几个字。
祁暮徊拉着江灿的手,手指挤进他的指缝中,与他十指相扣,“关灯做什么?关了灯我就看不到灿灿最美的样子了。”
对于祁暮徊来说那是他最美的一面,但对于他来说,那就是他最不堪的一面。
明明不喜欢祁暮徊,却还是臣服在祁暮徊的身下,甚至还不要脸的享受着身体带来的快感。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和肉体分离了,身体在享受祁暮徊给他带来得快乐,灵魂却在高高审判着他。
他知道身体的本能反应是无法用理智抑制,但他还是不能原谅这样自己。
在明亮的聚光灯下,他所有不堪的一面都将无处遁形。
江灿试着主动吻上了祁暮徊的唇,这是六年前他被祁暮徊囚禁的那半年悟出来的新型求情方式。
“祁暮徊,我求你了,把灯关了吧。”
祁暮徊捏着江灿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吻,“好吧,真拿你没办法。”
卧室的灯光被熄灭,整个枫园别墅也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四周夜深人静,独属于祁暮徊的夜却才刚刚开始。
都说开了荤的男人最是令人可怕,更何况是憋了整整六年的老男人。
接下来的几天,江灿深刻的认识到了这一点。
祁暮徊总是能以各种名义将他拐到床上,因为脚受伤了,无法独立行走,更是方便了祁暮徊办事。
十天后,江灿脚伤痊愈,他终于可以下床走路了。十天没有下地走路,江灿感觉自己好像不会走路了。
他在卧室里慢慢地走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不适地地方,就开始在卧室里跑起来了。
跑了一大圈后,江灿高兴地坐到祁暮徊身边地沙发上,“我的脚已经好了,可以走路。”
看着江灿那副高兴地样子,好似残废多年的病人终于痊愈了。
人类地悲喜并不能相通,江灿开心于自己的痊愈,祁暮徊却惋惜于以后不能时时刻刻抱着江灿。
他享受于江灿全身心依赖着他的样子,也愿意时时刻刻照顾着他。
若是江灿的腿彻底不能走了,他的后半辈子是不是只能依靠他了。看着江灿细瘦的脚踝,祁暮徊的心中阴暗的想着。
江灿本来还在高兴自己的脚痊愈了,猛然间却发现祁暮徊眼神奇怪的看着他的脚。
他的心中有了一丝奇怪的感觉,好像下一秒祁暮徊就会敲断他的双腿,让他从此以后只能依靠他生活。
江灿被自己心里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将脚缩了回来。
江灿紧张害怕的神情唤醒了祁暮徊的理智。还是算了吧,那样做灿灿会不高兴的。
祁暮徊收回思绪,动作轻柔的抓着江灿的脚帮他穿好了鞋。
“这几天在家里闷坏了吧,今天天气好,我带你去外面散散步。”
“好。”
多方寻找
不知不觉间,江灿已经在枫园别墅待了一个多月了。
祁暮徊不允许他与外界联系,也从来不告诉他外界得事情。他每天要面对的人除了祁暮徊还是祁暮徊。
因此,他根本不知道他的消失引发了多大得波动。
得知江灿失踪的消息时,江父江母还在夏威夷度假。江煦心父母接受不了二次失去弟弟的痛苦,便一直瞒着消息,没有告诉他们。
现在,江灿已经失踪一个多月了,警方依然没有找到江灿的踪迹。
江父江母也因为多次打不通江灿的电话有了怀疑。江煦见事情瞒不住了,只好真相告诉了他们。
江母受不了刺激,当场晕了过去。当天晚上,江父江母就坐飞机抵达了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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