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再加重,以后恐怕就要付诸实践了。
不行不行,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以后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灿突然从沙发上坐起,“祁暮徊,给我准备一本厚的日记本和一支笔。我要写日记。”
他这个病就是因为情绪得不到发泄,再加上他太闲,每天想太多数所致。
从今天开始,他要写日记。写日记可以很好的发泄情绪,也可以让自己不再那么闲。
江灿最近时常闷闷不乐、发呆走神,有时候他和他说话都要说好几遍,他才能听清。
为了让江灿高兴,他这些天他时常带江灿下去走动,有时候还会带他去别墅外转一圈。
即便是这样,江灿的情况依然没有好转。他好似对什么东西都提不起兴趣,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他知道江灿会变成这样的原因是什么,他也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江灿重现往日的光彩。
但是他不愿意,他死也不会让江灿离开他的身边。
他打算过几天带江灿去看一下心理医生,看看他的病情怎么样了?
如今,一直无精打采的宝贝终于有了点精神想要干点什么,他又怎么能不满足他的要求呢?
祁暮怀打了个电话,十分钟后,一本超大超厚的日记本送到了江灿面前。
江灿看着面前的日记本,心里估摸着他这一辈子可能都用不完这本本子。
祁暮怀将日记本翻开,笔盖打开,他握着江灿的手将笔放进了他的手中。
看那架势,好像下一秒就要帮江灿代笔写日记了。
“写吧。”
江灿握住手中的笔,抬头看向祁暮徊,“你坐在这里干什么?你是不是还想看我写日记?”
江灿拉着本子往旁边挪了一大步,神色警惕的看着祁暮徊,“你离我远一点,别想看我写日记。日记这种东西是隐私,谁都别想看。”
祁暮徊好说话的退开了,“好,我不看了,你自己写吧。”
江灿神色怀疑的看着祁暮徊,“你以后不会偷看我日记本吧?我警告你,不许偷看我日记本,不然我就把你公司的文件全都撕了,让你损失惨重。”
“好,以后我要是敢偷看你的日记本,你就把我的文件撕了。我的文件价值好几亿,可不能轻易损毁。
所以,为了我的文件安全,我也一定不会偷看你的日记。”
得了祁暮徊得保证,江灿终于可以放心得写日记了。
江灿在日记本上写下的第一句话就是,祁暮徊是大傻缺,神经病、独裁怪、超级大魔王,终有一天他要战胜魔王。
江灿洋洋洒洒的在本子上记录下了祁暮徊的三千字罪行,不是因为他做的错事只有这么多,是因为江灿他太累了,写不动了。
如果真的要细数祁暮徊的过错,他就是三天三夜都写不完,他的种种恶行,已经到了罄竹难书的地步。
在日记本上痛骂了祁暮徊三千字之后,江灿的心里终于舒爽。
为了让自己更高兴,江灿还在本子上画了一个猪头,在上面标上了祁暮徊三个字。
江灿将纸撕下来,团成一团扔到了祁暮徊脸上。
祁暮徊放下手中的文件,捡起了地上的小纸团,一幅巨大的猪头画像映入眼帘,上面写着三个大字祁暮徊。
只要江灿不离开他的身边,这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他都能接受。
况且,这又何尝不是情侣之间的一些小情趣。
祁暮徊将纸张展开,对着江灿,“灿灿,在你心里我的形象就是这样的吗?”
“嗯,对呀。这还是我美化过的形象,不然的话你比这还不堪。”
祁暮淮没有说话,而是拿着笔在那张纸上涂涂画画。
从江灿这个位置根本看不到祁暮徊在纸上做了什么?他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祁暮徊在上面做什么,他不无恶意的猜想,祁暮徊肯定也在那张纸上抹黑他。
他将祁暮徊丑化成了一个猪头,祁暮徊指不定要将他丑化成什么鬼东西。
祁暮徊见江灿探头探脑的想要偷看,还特意用电脑挡住了江灿的视线。
江灿傲娇的收回视线,“切,有什么稀奇的,我还不想看呢。”
祁暮徊笑着抬头看向江灿,安抚道:“宝贝再等一等,等我画好了就给你看。”
宝贝这个称呼本来是祁暮徊在床上一时意乱情迷喊出来的,但是后来被他广泛运用在了各种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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