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诶,好。你们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是不是还没吃饭?走,我让你伯母给你们做点吃的。”
“不用了,兴伯,我们在路上吃过了,就不麻烦了。”
祁暮徊三言两语的就将村长打发走了,看得出来,祁暮徊和村长的关系一般。
祁暮徊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江灿几乎样样都比不过他,但是有一点,祁暮徊绝对比不上他,那就是讨长辈欢心。
祁暮徊慈从小就板着个死人脸,虽然说他见到村里的叔伯长辈都会打招呼,但美每次都是打完招呼就走,从不与人交谈。
江灿就不一样了,他每天乐呵呵的龇着个大白牙,见到都能聊两句,这样乖巧乐观的孩子长辈们又怎么能不喜欢呢?
也就是他现在换了个样子,不然他现在就跑到兴伯家去唠嗑了。啧,这种见到亲人却不能相认的滋味真不好受。
祁暮徊拍了拍江灿的脑袋,安慰道:“如果你想见兴伯,我晚上带你去找他。”
“算了吧,我现在这个身份,见了面我们又能说什么呢?能再见到他们,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没必要再去打扰他们。”
晚上六点,江灿和祁暮徊刚把家里打扫干净,老村长就出现在了他们屋门前。
村里的长辈们听说祁暮徊回来了,都争着抢着要请祁暮徊吃饭,说是要感谢祁暮徊为村里修路建祠堂,带领村民们走向发家致富的道路。
最后,还是老村长拍板,由他做东,请祁暮徊吃饭,村里每家每户再派一位代表一同吃饭。
现在,村长家里已经有十几号人在等着祁暮徊吃饭了。
祁暮徊对这个不感兴趣,比起应付村里的长辈,他更想和江灿在家里。
但是江灿很想去凑这个热闹,村里的那些长辈他都熟,也最喜欢听他们讲故事了。
最终,祁暮徊还是带着江灿去赴宴了。
去村长家的路上,江灿问道:“村里的路和祠堂都是你出钱建的?”
“嗯,钱放在那里也是放着,不如拿出来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更何况这里是我们的故乡。”
江灿小声吐槽道:算你还有点良心,没有完全烂透。
吐槽完后,又问道:“那他们说的发家致富是怎么一回事?”
“我派人把村里的荒山重新修整了一番,带着他们一起种山茶。
每年我都会派人来村里采摘,然后再把这些山茶榨成油,卖到工厂去。”
对于从小在上石村长大的江灿来说,山茶油已经算是奢侈品了。一百多块钱一斤,是他们买不起的存在。
小的时候不懂事,以为路边得山茶树都是无主的,还曾带着村里的几个小弟弟去摘别人家的山茶。
直到被主人家拿着锄头追打,才知道原来那些山茶树都是有主人。
当时要不是他们年轻跑的快,高低得见点血。
祁暮徊能想到种山茶树这个主意,也算是造福乡里了。
今天这么看下来,祁暮徊好像也没他想象中的那么差劲。
到了村长家后,村民都热切的围着祁暮徊,他们是真心想要感谢祁暮徊。
如果没有祁暮徊,就没有他们如今的好日子。面对热情的村民们,祁暮徊的表情就显得很平淡了,既不过分热切,也不会让人觉得冷漠。
祁暮徊从小就是这样的性格,村民们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反而是坐在他身边的江灿看他这副样子格外的不顺眼。
酒席吃到一半,江灿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他撕掉了他作为城里人的矜贵优雅,拉着村里的叔伯们热切的聊起了天。
饭局结束后,祁暮徊背着醉酒的江灿回家,这人即便是喝醉了也不安分。
江灿将手撑在祁暮徊肩膀上,整个人不停的动来动去。
祁暮徊忍不住伸手拍了几下江灿得屁股,“别乱动,等下摔倒了又要喊疼了。”
背上的人短暂的安分了几分钟又开始动起来了。
“你看,有星星。”
江灿的一只手撑着祁暮徊肩膀上,另一只手指着天空道。
祁暮徊稍稍抬头看了一眼天上,“嗯,我看见了。”
维持着这个姿势看星星对于江灿来说还是太累了。他挣扎着要从祁暮徊得背上下来,“我要下来,我要看星星。”
江灿今天喝了很多酒,祁暮徊担心他在外面吹风会着凉,就想快点带他回去。
“别闹,你想看星星,我回家再陪你一起看。”
“不要,我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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