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林宴已经做好了饭菜等江灿。
林宴的心头有很多的疑问,见江灿脸色不好,他不敢多问。
林宴的想法全都摆在了脸上,江灿知道他想问什么,也觉得自己确实有必要给林宴一个解释
“以后祁暮徊不会再来找我了,我们的生活还像以前一样不变。”
江灿没有解释太多,但这一句话足以让林宴安心了。
吃过饭后,江灿和林宴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电视机旁的瓶子,江灿起身从瓶子里面倒了两颗药片,放进了嘴里。
如果祁暮徊在这里就会发现,那个瓶子和江灿不久前服过的安眠药一模一样。
但是这里面装的不是安眠药,而是维生素片。
车祸
江灿之前去看医院,医生说他的身体缺少维生素,因此他买了瓶维生素片在家里。
江灿惜命的很,即使是为了逼祁暮徊对他放手,他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健康开玩笑。
经历过江灿的寻死事件后,祁暮徊再也不敢去找江灿了。
比起失去江灿,他更害怕江灿就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回到京都后的第一天晚上,祁暮徊就做梦梦到江灿死了。
明亮的浴室内,江灿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的躺在浴缸内。
滴答滴答的水声传来,江灿的左手手腕上有一道显眼得伤口,血红的水珠沿着手腕滴落到浴缸里,将浴缸内的水染成了红色。
祁暮徊下班回家看到这一幕险些目眦欲裂。
他抱着江灿,一手用手帕捂住江灿的伤口,嘴上不停的叫着江灿,只希望能唤回江灿的意识。
江灿始终没有给祁暮徊任何的回应,身体也变得却愈渐冰冷。
祁暮徊慢慢意识到江灿是真的离开他了,这个世界上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江灿这个人了。
他再也无法看到江灿,更无法触摸到江灿这个人,想到这里祁暮徊感觉自己的心跳骤停,一种窒息感席卷全身。
呼吸骤然急促,祁暮徊从睡梦中惊醒。
刚从睡梦中惊醒的祁暮徊还无法分辨现实与梦境,此刻的他只想见江灿,他要确认江灿此刻是安全的。
哪怕是见不到江灿,能够听到他的声音也好,至少要让他知道江灿是安全的。
祁暮徊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着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出去。
这是他通过各种途径打探到的江灿的新手机号码,这串数字他已经看了无数遍,早已经烂熟于心,可他却始终没有播出去过一次。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熟悉的女声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之后电话被自动挂断。
祁暮徊不死心的给江灿打了很多个电话,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没有得到消息的祁暮徊立刻驱车去了海市,当他赶到海市时已经是凌晨五点了。
祁暮徊将车停在小区楼下,直奔三楼,按响了江灿所住房间的门铃。
江灿的房间更靠近客厅,被不间断的门铃声吵醒时,江灿烦躁的骂道:“哪个神经病,半夜三更过来按铃。”
江灿穿着睡衣,睡眼惺忪的打开房门,在他还没看清楚门外站着的人是谁时,他就被拥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
祁暮徊紧紧的抱着江灿,声音里是浓浓得恐惧和后怕,“太好了,你没事,你没事。”
同样被门铃声吵醒的林宴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人,神色黯然地躲到了一旁。
经祁暮徊这么一折腾,江灿也清醒了。
他愤怒地推开祁暮徊,大骂道:“祁暮徊,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大清早的你按我家的门铃干什么?
你不睡觉,别人也不要睡觉了?我昨天才刚警告过你,不要来找我。
你今天就来找我了,看来你是真的不想让我好好活着了。”
祁暮徊急切的解释道:“不是的,我只是想来看你一眼。现在看到你了,我就放心了。
我现在就离开海市,你千万别伤害自己。”说完祁暮徊就迅速的下楼了,完全没有多停留一秒。
祁暮徊走后,房间内的林宴也赶紧回了自己房间。
江灿烦躁的在房间外站了一会儿,他想他是不是应该换个地方住了。祁暮徊这样每天过来找他也不是个事,他都快被祁暮徊给烦死了。
不过就算他换了房子祁暮徊若是有心,依然可以找到他的住处。海市就只有这么大,凭祁暮徊的能力,要找到他不是轻而易举。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