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好,我可以答应你,你先放开我,我想先去洗个澡。”
喻竟对着江灿邪魅一笑,“一起吧。”
江灿猛的推开喻竟,转身跑进了浴室。
喻竟慢悠悠的跟在江灿身后,敲响了浴室的门。
“关门干什么?事到如今还在害羞吗?”
如果不是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江灿恐怕真的会被喻竟油腻的吐出来。
他无视喻竟的话,将浴室内的花洒开到最大。随后江灿打开了浴室内的窗户,不巧这个房间建在了三楼。
如果是二楼的话他还会冒险跳下去,但这是三楼,他担心自己没命活下来。
他的手机早就被收走了,根本没办法打电话求救。现在只能祈求大哥足够给力,能够快点找到他。
江灿在浴室里面磨蹭了太久,久到让喻经失去了理智。
喻竟不耐烦的在门外拍门,“江灿,别拖延时间了。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要破门而入了。”
门外的敲打声一声比一声激烈,江灿慌张的在浴室内寻找,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洗手台上的香氛上。
透明的玻璃外壳,看起来足有三厘米厚。江灿拿起来在手上掂了掂,发现还挺沉的。
江灿的心里当即有了一个计划,他脱下自己的衣服,随意的热水冲了几下。
随后他套上浴室的白色浴袍,拿上那块正方形的玻璃制品,打开了房门。
喻竟本来还在撞门,江灿这么一开门,喻竟直接栽进了浴室内。
喻竟骂骂咧咧的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江灿却趁此机会直接砸在了喻竟的脑门上。
江灿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砸完人之后他也没有去看喻竟的情况,转身就打开房门往楼下跑。
从三楼下到一楼的路上都很顺利,但当江灿打开楼下的大门时,等待他的却是成群结队的保镖。
保镖们发现江灿后纷纷朝着江灿扑过来,江灿惊吓之余赶紧将大门关上了。
江灿反锁了大门,他背靠在门上大口喘着粗气,楼上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意外横生
江灿惊讶的朝楼梯上看过去,只见喻竟捂着头摇摇晃晃的下来了。
江灿只恨自己刚才那一下砸的太轻,竟然没有把对方给砸晕。
现在喻竟有了防备心,他要再想对他下手可就难了。
眼看着喻竟就要下来了,江灿看准了果盘上的水果刀,当即跑过去将水果刀拿在了手上。
喻竟下来时,就看见了拿着水果刀对着他的江灿。
别看江灿表面上看起来很镇定,其实他心里也很没谱,仔细看,他握着刀的手还在颤抖。
“喻竟,你最好放我离开这里,不然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
喻竟眼神发狠的看着江灿,眼里除了欲望之外还掺杂着一些凶狠的恶意。
江灿知道刚才他的行为已经惹恼了喻竟,喻竟不会轻易放过他了。
既然如此,那他就只能背水一战了。
江灿趁着喻竟犹豫愣神之际直接拿着刀刺了过去。江灿毕竟中了药,身体的灵敏度和反应能力都比之前差了不少,喻竟很轻易的就从江灿的手里夺走了刀。
江灿三番五次的反抗的彻底的惹怒了他,他的头到现在还疼着呢。
喻竟越想越气,举起右手就想给江灿一拳。他的拳头距离江灿只有001米时,一只更加有力的大手握住了他的拳头。
在喻竟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就已经被对方放倒在了地上。
江灿惊讶的看向来人,“祁暮徊,你怎么会来这里?”
祁暮徊将江灿从地上扶起来,确认人没事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祁暮徊将江灿好生安置在一旁的沙发上,随后他一步步朝着喻竟靠近。
祁暮徊浑身散发着戾气,脸色阴沉,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喻竟看的心里直发怵,身体不自觉的往后移动。
一股暴虐的情绪袭上心头,祁暮徊无法想象,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江灿将会受到怎样的伤害。
只要一想到江灿可能遭受的一切祁暮徊恨不得杀了地上躺着的人。
如果不是江灿出手阻拦,祁暮徊是真的会杀了喻竟。
祁暮徊一拳一拳的打在喻竟的身上,眼看着对方的呻吟声愈渐虚弱,江灿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祁暮徊,住手,别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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