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来往甚密。”
宋世臣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宋清和想搅乱江湖朕偏不让他如意,通知下去立马动身前往灵霄阁。”
紫琴面露为难之色,见状宋世臣轻蹙眉头,紫琴一咬牙:“可是公子还在睡觉。”
宋世臣:……
他又捏了捏眉心:“准备最大最软的马车,一切安排就绪立刻出发。”
沈暮栎怎么也没想到他才睡醒就被通知要离开了,他抱着被子有些恍惚:“现在就走?”
宋世臣将他从软榻上拎起来:“现在就走。”
沈暮栎弯腰穿鞋:“等我一下,我和顾燕道个别。”
“没看出来你和他还有这交情。”宋世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动作麻利的穿鞋整理衣服。
沈暮栎整理好后敷衍的抱了抱他就松开手转身往外跑:“别吃醋啊哥哥,我马上回来。”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宋世臣才动了动身体,他的脑海中不停的回旋着两个字:吃醋?
顾成云因为常远凡的事怒急攻心昏厥过去直到现在还没醒过来,顾燕一直候在旁边照顾,见到沈暮栎他很吃惊:“你怎么来了?”
沈暮栎看了一眼床上躺着还昏迷不醒的顾成云对他低声道:“出去说。”
顾燕起身跟着他来到房外院中,两人相对而立沈暮栎轻咳一声:“你没事吧?”
顾燕微微一滞抿了抿唇哽咽着:“没事。”
沈暮栎:……
小朋友,你这样子一点都不像没事。
看来公子很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主子。
“顾燕,我们要走了。”沉默了片刻沈暮栎还是开口。
“走?”顾燕有些发愣随后反应过来喃喃低语,“是啊,你们本来也不是名剑门的人,自然是要走的。”
他才遭逢巨变,即便勉强装的出像没事的样子但眼里流露出的哀恸骗不了人。
原本活泼可爱的小朋友一夜之间被迫成长,他逞强的样子看起来挺惨的。
沈暮栎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师兄的事和你没关系,你别想太多。”
听到他提到常远凡顾燕的眼眶开始泛红他强忍着泪水:“凡哥以前很善良的他连小猫小狗都不会伤害,可现在……现在他竟然用活人祭剑……”
他说到这似乎说不下去了偏过头倔强的擦过眼泪像只可怜的小狗。
沈暮栎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挤出一句:“别将罪责归在自己身上。”
常远凡死前说的那些为了和他在一起的话会成为顾燕一辈子的禁锢,顾燕算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朋友,发生这样的事他即便有心安慰却发现言语是如此苍白。
顾燕没忍住呜咽出声:“可是凡哥是在我怀里死的,他的眼睛最后装着的人是我,他是看着我死去的。”
这种画面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一起长大视若兄长的人在自己怀里离世这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一件能轻易看开的事。
更何况顾燕这种一看就重情重义的人。
沈暮栎轻叹一声:“总之别为难自己。”
紫琴在身后催促:“公子,该出发了。”
沈暮栎上前轻轻抱了抱顾燕:“小燕子,我叫沈暮栎,我们有缘再见。”
虽然他也不知道是否真的能有缘再见。
顾燕僵住身体喃喃的重复着:“沈暮栎?”
沈暮栎松开他点头唇边晕开笑容:“走了。”
他转身离开,顾燕出声喊他的名字:“沈暮栎!”
正是太阳当照,秋日的阳光比夏日还刺目,耀眼的日光下沈暮栎的背影看起来更加懒散了,他背对着他挥了挥手,就好像他们无数次吵架斗嘴那样,可顾燕知道偌大的江湖这一转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名剑门大门外沈暮栎在宋世臣出来之前先钻进了马车,看到马车里用棉絮堆成的“席梦思”他不动声色的躺了下去,宋世臣进来的时候看到他已经躺着闭上眼睛了。
马车摇摇晃晃的开始赶路,车里的两人一个坐着一个躺着谁也没开口,安静的车内好像两人互相不熟只是同搭一辆车。
沈暮栎上车后没多久就睡着了对于这种沉默无言的情景倒没什么感觉,反倒是宋世臣时不时就扫他一眼空落落的怀里让他一阵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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