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身上的。
宋世臣将书合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似笑非笑:“你师傅走之前让你好好练功。”
沈暮栎木着脸:“我师傅的意思是让我练正经的功夫。”
宋世臣将书还给他笑意不减:“双修之法古来有之又怎么不算正经功夫?”
“主子,公子。”紫琴朝着这边过来,沈暮栎咻的将手里的书揣进胸前,宋世臣笑出声。
沈暮栎对他翻了个白眼,笑你大爷啊,这种东西能随便让其他人看到吗?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紫琴过来问道:“主子,天色不早了咱们还要赶路吗?”
宋世臣似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沈暮栎低笑一声:“当然要赶路,不找个客栈栎栎可练不好功夫。”
沈暮栎红着脸瞪了他一眼,麻蛋,到底是谁想练啊?而且干什么学师傅叫人家栎栎你是学人精啊?
他是被宋世臣抱回马车的,进了马车后宋世臣也没把他放下来将他抱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中午的时候还闹了矛盾现在默契的揭过那一段,宋世臣将他抱在怀里把玩着他的垂落的头发,宣布:“以后出恭也让人跟着。”
沈暮栎惊呆了,上厕所也让人跟着是有什么暴露怪癖吗?
他一口否决:“不行。”
想想自己正在嘘嘘身边围着几个人这画面简直惊悚的要命。
宋世臣皱眉:“你还想被绑走?”
沈暮栎据理力争:“这次绑走我的是我师傅,他能绑走我不是因为你派的人没跟着我而是他武功太高。”
宋世臣坚持:“那也要跟着。”
沈暮栎坚决维护自己嘘嘘的主权:“我不要。”
两人毫不退让,沈暮栎威胁宋世臣真要派人跟着他嘘嘘的话他就咬舌自尽,宋世臣败下阵表示妥协。
天黑的时候他们到了栖云镇,坐了半天马车沈暮栎并不想再动弹了,马车在客栈门前停下他窝在宋世臣的怀里丝毫没有起身自己下车的打算。
宋世臣垂眼看他:“抱着出去?”
沈暮栎闭着眼嗯了一声,一副“很累勿扰”的样子。
宋世臣轻笑一声倒也习惯他这副懒样了将人一把抱起出了马车。
栖云镇并不大这家客栈是整个镇子最大的一家客栈,客栈大堂里有一桌客人三男一女看打扮像是江湖人士。
紫琴提前上楼收拾客房高天成则是将马车牵去后院,此时进客栈的只有宋世臣和沈暮栎。宋世臣抱着沈暮栎刚踏进门就吸引了那一桌人的注意,两人本就容貌不凡再加上进来的姿势自然引人瞩目。
你自首吧
宋世臣抱着沈暮栎跨上楼梯,身后突然传出一句带着鄙夷的声音。
“两个男人搂搂抱抱的真恶心。”
沈暮栎本来也没睡着听到这话眉头微蹙,宋世臣抱着他脚步不停仿佛没听到只波澜不惊的说了一句:“挖了眼睛割了舌头。”
“ 啊!”下一瞬大堂里传来惊叫声,沈暮栎在听到宋世臣开口的时候就预感到了,他睁开眼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一身玄衣的暗卫不知何时落在了三男一女那一桌的桌上手中的短匕上还滴着血,那三男一女中其中一个男人眼睛已经变成了两个鲜血淋漓的窟窿,他惊叫出声的一瞬间暗卫出手如电将他的舌头割下,那半截舌头落在地上让人看得直反胃。
暗卫的动作太快,男人的同伴们这才反应过来拔出长剑向暗卫攻去却被三两下打翻在地。
沈暮栎还想继续看但他已经被宋世臣抱着上楼了只来得及听到大堂里一个男人的喊叫声。
“你们等着!”
紫琴已经守在客房门口了,看到两人上来急忙打开房门:“主子公子,房间已经收拾干净了,饭菜马上送来。”
宋世臣面无表情的微微点头抱着沈暮栎跨进房间,将沈暮栎放到椅子上后宋世臣直勾勾的看着他。
沈暮栎一脸莫名:“你这么看我是什么意思?”
宋世臣轻挑眉梢:“我在等着你因为楼下那人和我闹脾气。”
沈暮栎一头黑线,你是把吵架当情趣了吗?而且这话怎么把他说的像个圣母一样的?他是不满名剑门发生的事但又不是什么沈大善人。
他坐直了身体一脸正色:“名剑门的事我是不赞同你和顾成云的处理方式,但刚才那人说话那么难听受点教训也是应该的,而且……”
他顿了顿:“而且你只是把他的眼睛挖了舌头割了也没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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