栎扯着他的脸。
宋世臣抓住他的手含笑问他:“你有什么想法?”
沈暮栎轻嗤一声:“派人杀上门开棺验尸。”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宋世臣点头一脸纵容:“就这么办。”
沈暮栎惊诧:“万一开棺验尸查不出问题呢?”
宋世臣轻笑:“那干脆把那两个副阁主和他们的心腹都杀了。”
沈暮栎:……
豆沙了,豆沙了,豆沙了……少侠,你比我还像魔教教主,不如我禅位与你吧。
他将额头抵着宋世臣的下巴:“算了,这种复杂的事交给你了,我就不操心了。”
他这么说着话双手利索的开始扒拉宋世臣的衣服:“哥哥,我们把之前没做完的事做完吧。”
与其操心那些自己管不了的事还不如做点让自己开心的事。
不知道他那个不正经的师傅给他的那本双修大法是不是真的有效果,他最近每次“练功”后连每个毛孔都仿佛说着舒服。
他甚至异想天开没准哪一天他还真能成为一代高手,虽然他本来就应该是第一高手。
宋世臣目光含笑由着他扒拉一把将他抱起像抱个孩子一样往大床去。
半夜的时候窗外下起了小雨,小雨淅淅沥沥的拍打着屋顶窗沿,沈暮栎一只手扒开床帏想往外爬后面伸出的铁臂一把将他拉回去,沈暮栎惊喘出声,声音断断续续的:“宋……宋世臣你……你你停下……”
床帏里传出宋世臣低沉的笑声夹带着粗重的呼吸声:“栎栎乖。”
小雨下了一夜直到凌晨天色微亮才停。
请问你是什么品种的禽兽?
沈暮栎睡到了大下午才醒,宋世臣正在椅子上看书听见他哼唧的声音将手中的书放在一旁大步上前将他从床上抱起:“先漱口洗脸,紫琴给你准备了肉粥乌鸡汤。”
沈暮栎窝在他的怀里幽怨的看他:“请问你是什么品种的禽兽?”
昨晚他不知道求了宋世臣多少次停下来这人却根本不听的,他露在外面的脖子上还留着斑驳的青青紫紫的痕迹,脸上却透着一股红润。
宋世臣敲了敲他的脑袋:“尽是胡说八道。”
没有人敢像沈暮栎这样对他口出狂言,奇怪的是他不但适应良好甚至越来越放纵沈暮栎这般骄纵的行为。
沈暮栎哼哼唧唧的在他怀里撒娇了半晌才慢吞吞的由着他伺候自己起床,他盯着伺候自己的宋世臣心里暗道这家伙怎么精力这么好?采阳补阳吗?
剩下的几天沈暮栎虽然没出门,关于灵霄阁的消息倒是没少听到。
客栈大堂里每天都有人在讨论灵霄阁,比如灵霄阁请遍了流沙城的大夫都治不好吴耀杉,吴耀杉是彻底废了这个消息传出来后不少人表示大快人心。
儿子被废了吴杞却暂时腾不出精力帮他报仇,灵霄阁的码头货仓被官府查封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全城,都说灵霄阁这次是犯大事了,吴杞和赵友澜既要托各方关系打探官府态度又要提防着彼此,倒是辛苦的很。
当然这些事和沈暮栎是没关系的,唯一一件和他有关的是颜玉姑娘派人给他送了请帖请他到画舫一聚。
从韩淼淼嘴里他得知颜玉姑娘和三娘是少有的性情中人,韩淼淼能在流沙城安全活到现在就是在她们的帮助下躲在画舫中躲过了吴杞和赵友澜的搜查,韩淼淼带了信给她们报了平安,她们摆了酒宴宴请沈暮栎和宋世臣。
沈暮栎思考一番后决定赴宴,他倒不是闲得无聊而是确实有事想请教,为了这件事他特地避开了宋世臣堪称使尽浑身解数换来自己带着紫琴去的画舫。
三娘和颜玉早有安排今日的画舫并没有对外开放,沈暮栎刚下马车就看到停靠在河岸边的画舫上三娘和颜玉已经在露台上候着了。
他慢吞吞的走过去由紫琴扶着上了画舫,真不是他矫情是腰疼啊!
他一上去三娘和颜玉就迎了上来,几人寒暄一番后由三娘引着上了画舫顶层的雅间。
雅间里已经摆好了宴席,几人入座后房里的小厮丫鬟都退了出去,三娘娇笑着给沈暮栎倒了一杯酒:“公子,多谢您照顾淼淼那丫头三娘敬您一杯。”
沈暮栎谨记出门前宋世臣交代的不准喝酒,他面露难色:“实在是抱歉,我不会喝酒今天我就以茶代酒了。”
三娘笑容不改:“无碍,公子您喝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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