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压下内心的惊诧,恭敬的听着宋世臣交代接下来的事务。
宋世臣交代完后淡淡的开口:“替朕准备热水沐浴更衣。”
唐远明在陛下一进来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他浑身弥漫的血腥气,听到这话赶紧的出去准备。
宋世臣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后离开了水军军营。
王大海摸进了唐远明的营帐,唐远明正在核算他这次搬回来的金银钱财,见他踱到自己身边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停下了手中的笔。
唐远明:“你有什么事?”
王大海张了张嘴,踌躇半晌没开口。
唐远明没工夫和他打哑谜,眉头一皱:“有话就说没话就滚。”
王大海终于鼓起勇气问:“那位大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唐远明眼底沉了沉,审视着他:“问这么多做什么?”
王大海咽了咽口水,露出了一丝后怕的表情:“将军,您知道吗?那伙海盗就留了一个活口,那位大人把那伙海盗杀穿了。”
唐远明闻言也有些惊愕,他以为是这两人艰苦奋战才灭了那伙海盗,现在听来是陛下一人所为?
他的脸色顿时严肃了起来:“你是说陛……那伙海盗都是他一个人杀的?”
王大海脑海中浮现出那位大人杀穿海盗的画面,脸色还有些发白:“我就宰了十几人,剩下的全是他杀的。”
唐远明不禁陷入沉思,他知道陛下作为霍大将军的外甥绝不会手无缚鸡之力,也相信陛下在长宁公主的栽培下一定习得一身好武艺,可一个人杀穿一伙海盗,这样的武功哪怕整个武林也难寻几人,陛下怎会习得如此高深的武功?
王大海见他们将军沉默不语,有些着急的推了推他:“将军,您倒是说话的?”
唐远明神色一凛,抬眼看他:“这件事你给我烂肚子里,对任何人都说是我秘密调了人过去。”
他联想到了陛下方才交代的事,心中愈发肯定陛下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他不能拖任何后腿。
王大海满脑壳的问题,但他毕竟不是草包,跟着他们将军十几年了,该知道的他会知道,既然将军这么说了,那就是他不该知道。
……
整整三天!整整三天啊!沈暮栎都没睡好,他趴在床上抓着小绿毛的jiojio揉着,唉声叹气道:“云云,你说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啊?”
这大冷天的没有他家哥哥暖床他的睡眠质量简直糟糕透顶了。
云云歪着脑袋看他,“啾咪”一声算是安慰他。
沈暮栎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将小绿毛抱在怀里,埋怨着宋世臣:“他要是会分身术就好了,一个分身出去办正事另一个分身帮我暖床。”
他说着又嘿嘿笑出声,然后捏了捏云云的脑袋,继续说:“再来一个分身给我捶腿,再来一个分身给我捏肩膀……”
“我若是会分身术分出来的分身全都给你暖床好不好?”
房间里突然传出了熟悉的声音。
沈暮栎被吓得猛地转身,只见他家哥哥正言笑晏晏站在床边看他。
沈暮栎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床边的人,有些迷惑:“你现在已经进化到进房都不用开门了?”
宋世臣被他逗乐了,脱下外袍将小绿毛一把丢到一边,无视小绿毛的“啾咪”抗议,一把将沈暮栎抱进怀里。
两人都三天没见面了,不管是抱人的还是被抱的都在心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宋世臣平躺在床上将他整个人抱到自己身上,一边亲吻着他的肉唇一边低笑着解释:“我以为你睡着了,特别放轻了动作。”
而这懒蛋也压根没有丝毫警惕意识,抱着小绿毛在床上自言自语压根没注意到门被人打开进来。
沈暮栎两手环住他的脖子,委屈的仰着头看他,嘟囔着:“你走了三天。”
他这模样让宋世臣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宋世臣收紧了抱住他腰身的手臂,从温柔的亲吻变成了浓烈的啃咬。
“嗯~”沈暮栎呜咽出声,无力的手抓了抓宋世臣的脖子,宋世臣将自己的唇舌退出他的口腔,薄唇仍然贴着他的肉唇细密的咬扯。
“走了三天,栎栎想我吗?”他的声音含着浓浓的情欲。
沈暮栎觉得他哥哥就是明知故问,进来的时候不是还听到了吗?他哼唧一声:“不想,我在想别的男人,要知道那么冷的天我应该花钱包几个小倌来给我暖床……”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