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的触感让宋世臣找回了神智,他还未彻底理清思绪手便主动的抱住了怀里人的后腰,将他拉过紧贴着自己,张开嘴肆无忌惮的将舌头闯进他的口腔,在他的唇齿之间搅动。
宋世臣直觉自己疯了,他不可能如此沉迷色欲,但他控制不了自己,亦或说在他内心的最深处他根本不想控制自己。
这是自己的小情人,自己对他沉溺情欲有何不可?
这个湿漉漉的吻在沈暮栎发出呜呜呜的反抗声中结束,沈暮栎软绵绵的靠着他,小声的喘着气,眼角还挂着一丝生理性的泪水。
他无力的责备他:“你又不记得我,你干嘛这样亲我。”
宋世臣犹觉不够,他的眸子沉的不见底,听到沈暮栎的话,他语调平常的回他:“是你先亲我。”
可他的内心知道,自己不止想亲他,想对他做更过分的事,想将他锁在龙床上每日每夜承受自己的欲望。
沈暮栎眸光一闪,挑着眼看他:“我可没像你这样亲。”
宋世臣没吱声,深沉的目光依然锁着他的肉唇。
沈暮栎心情大好,他家哥哥脑袋失忆了身体倒没失忆。
他窝在他的怀里思考着接下来要怎么帮他家哥哥找回记忆,门“哐当”的被推开了。
紫琴脸色复杂:“公子,顾公子不好了。”
方才还心情大好的沈暮栎一瞬间就懵了。
顾燕被控制后紫琴在给他治疗,之前一直让他昏睡着,今天他突然醒了,醒来的顾燕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发疯要袭击别人,反而是寻死。
“怕他伤人,这几日都有安排人守着他,今日守着他的弟子不巧就去了一趟茅房,没想到他就醒了,然后一头撞在了桌上。”
沈暮栎步履匆忙,紫琴说着话有些自责,她该将顾燕捆着的。
顾燕住的地方就在他们隔壁院子,沈暮栎匆匆赶来的时候顾燕正躺在床上,他的额头上还包裹着纱布,纱布上还浸着血。
沈暮栎以为他昏睡着,走近一看他睁着眼,眼神中却带着死气,见状沈暮栎心中一惊。
“小燕子……”他不自觉低声呼唤他。
顾燕的眼睛动了动,他转动眼珠朝着沈暮栎望来,嘶哑的嗓子吐出了三个字。
“杀了我。”
巽笙叹了一口气,他将床边的位置让给沈暮栎,同情的瞥向顾燕,低声对沈暮栎说:“他被我点了穴道,你和他聊聊吧。”
沈暮栎坐到了床边,巽笙带着云琅山庄的弟子退出了房间,屋内除了顾燕与沈暮栎,就只剩下了紫琴。
沈暮栎抓住他的手,强颜欢笑道:“小燕子,你胡说什么呢?你身上的毒我们会想办法……”
“杀了我。”
顾燕又重复了一次,这一次他直勾勾的盯着沈暮栎,眼神中尽是决然。
沈暮栎沉默的垂着眼回视着他,良久后,他问他:“为什么?”
顾燕嘴角动了动,他缓缓的闭上眼说出了一句令沈暮栎与紫琴都大为震惊的话。
“我害了好多人。”
这几日紫琴给顾燕的治疗是有效果的,顾燕身上的毒被控制住后他开始想起了前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原来他被无缘抓走后就被丢给了蓝夫人,蓝夫人本来想将他炼制成鬼人,却在中途改变了主意,将他当成了药奴。
蓝夫人每日在他身上实验用药,武林大会那一日控制江湖人的那瓶药就是在他身上试出来的。
被蓝夫人控制了的顾燕是没有神智的,蓝夫人让他帮自己抓活人炼制成鬼人。
这些记忆断断续续的在这几日涌入了顾燕的脑海中,他今日清醒过来后接受不了如此作恶的自己,便一头撞向了桌子。
泪水从顾燕的眼角往下流淌,他哽咽着:“我这样的罪人,本就该以死谢罪。”
他都数不清他抓过多少个人给蓝夫人炼制鬼人了。
沈暮栎重重的抓住他的手,轻声道:“小燕子,我知道这件事会成为你一生的心病,但你要知道作恶的人不是你,是蓝夫人与无缘,你活着才可以弥补犯过的错。”
顾燕泪眼朦胧的看他:“我除了以死谢罪还能做什么弥补这些罪孽?”
沈暮栎唔了一声:“做慈善。”
顾燕眨了眨眼睛,将眼泪眨掉。
沈暮栎解释:“你可以留在云琅山庄一起查蓝夫人和无缘的踪迹,抓到他们这些幕后真凶,然后你可以多赚银子安置那些无辜受害人的家人,你还可以办一间善堂收留一些无家可归的孩子,或者你可以养好身体四处游走行侠仗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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