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牧冷笑一声:“你再这么看我,我就把你丢禁军军营去。”
邬铭邰赶紧移开了视线,啧,有些男人管不住自己媳妇管别人倒是厉害。
那边引路的姑娘出去了,凤七这才踱步到萧白牧身边坐下,笑容款款:“小八子,我帮你打听了,那位舞剑的姑娘还要半个时辰才上台。”
邬铭邰惊喜的透过珠帘看向下面的舞台,一脸期待的样子。
萧白牧拉着个脸瞅着凤七,皮笑肉不笑的讽刺:“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工夫和姑娘调情。”
白七篇7
凤七一手撑着下颌一手把玩着腰间的佩玉,闻言抬了抬眼皮看他,不正经道:“不和姑娘调情难道和你调情?”
他今日将披散的黑发随意的半束着,比起往日黑发随意披散倒是多了一丝严谨的味道,但他那狐媚的脸再加上浪荡的笑容又增添了一丝别具一格的魅力。
萧白牧气呼呼的凑过去,一手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直视自己,咬着牙恨声道:“你非要惹我生气?”
凤七对上他气愤不已的模样没忍住笑出声来,他抬手拍开他的手乐的不行:“白痴,你生哪门子气?”
同一桌的邬铭邰恨不得缩到旁边雅间去,总觉得氛围怪怪的。
萧白牧不满的指责他:“你想始乱终弃?”
始乱终弃这几个字实在是威慑力太大了,凤七一时之间有些没反应过来,萧白牧见他没吭声更加理直气壮了。
“疯子,我告诉你既然我说了要娶你的话,你活着你是我萧白牧的人死了也是我萧白牧给你守墓。”
守墓的话他不是第一次说了,凤七却还是有些恍惚,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是生死。
凤七眸光微闪心中五味杂陈。
萧白牧趁机在他身上这边拍拍那边打打的,凤七回过神来问他:“你做什么?”
萧白牧鼻孔里哼了一声,不情不愿道:“帮你拍掉刚刚染上的脏东西。”
凤七:“……”
雅间的门被敲响,缩在一旁的邬铭邰赶紧应声,赶紧再来个人吧,他有些待不下去了。
进来的是上酒菜的姑娘,邬铭邰没话找话说:“那舞剑的姑娘叫什么名字?”
为首的姑娘规矩的笑着答道:“小公子说的想必是茵茵姑娘。”
邬铭邰点了点头:“茵茵姑娘吗?名字挺好听的。”
他接着又问:“我想现在见见她,可以吗?”
那姑娘有些为难,一旁坐着的凤七却突然出声:“烦请姑娘转告茵茵姑娘,浣溪城映月小筑凤七求见。”
酒菜上完后那姑娘含笑应着会将话带给茵茵姑娘。
雅间的门被关上,萧白牧呵了一声:“看来你和这位茵茵姑娘是老相识啊。”
凤七毫不在意的点头:“见过两次。”
萧白牧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人在浣溪城逛青楼与其他人花前月下的画面,脸色瞬间更黑了。
凤七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这白痴……
萧白牧有些生气干脆别过头不去看凤七,他知道这疯子浪荡惯了但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浪荡,连没来过的京城都有认识的青楼姑娘。
邬铭邰直觉氛围更奇怪了,他缩成一团抱着面前的花生米小心的一颗一颗喂进嘴里。
凤七看得出来萧白牧生气了,但他终究没有解释什么。
又过了片刻雅间门再次被敲响,门被推开,进来的女子身姿曼妙容貌不俗,穿着一身艳丽的红裙装扮的很是利落。
她进来后一眼便先注意到了一身红衣的凤七,随即喜笑颜开奔着凤七而来却在距离凤七三步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接着就看到她规规矩矩的给凤七作揖:“茵茵见过凤老板。”
她顿了顿又冲着萧白牧与邬铭邰作揖:“见过两位公子。”
邬铭邰一脸好奇的望她,萧白牧只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他在心里冷哼着不也是一样的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的。
凤七笑着对她招手:“茵茵姑娘许久不见,快过来坐。”
听他这么说后茵茵直起身体坐到了凤七的另一边。
她与凤七皆是一身红衣,不一样的是凤七的红衣除了腰间的腰带与佩玉之外再无装饰,茵茵的红衣则更加繁琐。
萧白牧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他的视线又落在了凤七的身上,就没人比这疯子更适合红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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