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绕过桌子激动的上前伸手就想拥抱凤七,凤七往后退了退抬起手挡在二人中间似笑非笑道:“单于这是什么意思?”
他话说的并不重眼神却很冷。
那男人对上他冷漠的眼神似乎也冷静下来了,他看着凤七的眼神既是怜惜又是愧疚。
“你娘是万圣教圣女对吗?”
男人的话令凤七瞳孔猛缩,他微微眯眼打量着男人脑中思绪翻飞突然扑哧笑出声,戏谑道:“莫非你就是我那个便宜老爹?”
他这嬉笑的态度令男人眼中更加惭愧了,男人在他的目光中狼狈的点了点头。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出声,凤七此时就笑了起来。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快死之前还能来个父子相认的戏码。
他撑着腰笑弯了下去,心中一时五味杂陈,很小很小的时候他也对父亲有过幻想,当他被黎光长老他们灌毒药逼练魔功的时候他幻想过他的父亲能不能来救救他,当然幻想不过是幻想。
如今他快死了这便宜老爹竟然跑出来了,而且好像还是冲着萧白牧去的然后不小心的意外发现了还有自己这个便宜儿子,难怪游年对上自己的眼神那么奇怪。
凤七笑的止不住,要不说狗老天爱耍人。
他的笑声传到了毡帐外萧白牧想都不想就往里面冲,游年抬手想拦萧白牧“铮”的一声拔出长剑,剑光如虹横扫而去,剑气纵横而过他的身影同时消失在的毡帐外,游年神色一变交代外面的人别乱动便急忙跟了进去。
毡帐内萧白牧进来便将凤七拥住,一手持剑神色不善的盯着对面的男人,嘴里问凤七:“怎么了?”
凤七笑够了直起身拉了拉他的衣服,然后指着对面的男人毫不在意道:“那就是我和你说过的我娘救的野男人。”
这句话的含义萧白牧再白痴也听得懂,他看了看对面的男人又看了看凤七,一时之间脸上有些空白。
凤七握住他握剑的手笑道:“把剑收起来,这野男人应该不是想杀我们。”
跟着进来的游年默默的站在一边没吭声,她第一眼见到凤七就知道了对方是自己的哥哥,毕竟父王时不时就会盯着看的那幅画卷上的女人与凤七几乎一模一样。
萧白牧收起了长剑盯着对面的男人阴阳怪气道:“十九年没出现现在来认儿子,阁下可真是一位好父亲。”
他性格直爽这么阴阳人还是第一次,凤七听的直乐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又笑了起来。
对面的男人深吸一口气:“小侯爷,我乃落月部落游昶,我与他娘的事我自会向他解释,现在还请小侯爷在外稍候片刻。”
“不用,”凤七打断了他的话,“没什么他不能听的,就这么说吧。”
游昶的目光在他们二人之间徘徊,最终他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先坐下吧。”
游年一直站在帐门那里,见到几人坐下后她出去准备马奶酒。
坐下后游昶的目光一直落在凤七的脸上,凤七轻笑一声:“你就是把我这张面皮盯穿她也不能活过来。”
他这话满含嘲讽,游昶的眼神黯淡了下去,自嘲的长叹一声:“你恨我是应该的。”
白七篇20
凤七对游昶的话嗤之以鼻:“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谁有功夫恨一个从没出现过的人。”
这话是真的,他小时候幻想过父亲将他救出苦海,可很快他便知道幻想不可能真实的发生,于是他便不再期待没有期待便没有恨,十九年来他从未恨过这位从没出现过的名义上的父亲。
游昶听到他的话后无力的笑了笑:“不管你信不信是你的母亲不愿意和我走,我不知道她当时已经有了你。”
游昶年轻的时候想走出北荒去闯一闯巧合之下去到苗疆,他在苗疆被一种毒虫咬了一口毒发快死的时候被凤七的娘当年的圣女所救,一来二去的二人便在一起了,游昶接到了他父王病重的消息必须要回北荒,凤七的娘同样很小便被上一任长老们喂了毒如果她离开苗疆或许还没生下凤七便会毒发身亡,因此她拒绝了游昶,游昶独自回到了北荒。
凤七听他说完后讥笑道:“可是你没想过回去找她不是吗?”
若是有心又怎么可能十九年不出现,他在苗疆当了十几年的假圣女他但凡回去过一次也能认出他。
游昶眼中难掩愧疚:“她当初不愿和我走我以为她不爱我。”
凤七闻言眼神冰冷替那个傻女人不值。
“放屁!”
萧白牧毫不掩饰的鄙夷着游昶,毫不留情的斥责他:“她要是不爱你怎么可能将自己交给你,你不就是不想回去找她找的什么烂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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