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消息看下来看到骆行舟问他的疑难问题的时候他捂脸叹息。
骆行舟问他:沈公子,我应该怎么做才能一直和师兄在一起?
彼时沈暮栎趴在软塌上拿着一本医术无所事事的考安雅,看完骆行舟的传信后他挥了挥手告诉安雅:“你先让我静静。”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钢铁直男?
小安雅不懂这些大人世界乱七八糟的感情问题,他听到沈暮栎这么说便乖巧的坐在一旁给小绿毛喂点心。
沈暮栎扶着腰在软塌上翻了个身,嘶,他家哥哥昨天是上火了吗把火气都泄在他身上了,搞得今天一整天他都还腰胯疼。
他朝着一旁候着的紫琴唤道:“紫琴姐姐,看看哥哥在做什么,没事的话让他过来。”
一国之主怎么可能没事呢?但提出这话的毕竟是国母,紫琴听命而去,没一会宋世臣的身影出现在了殿内,紫琴自然是跟在他的身后。
他来到软榻边坐下长臂一伸便熟练的将沈暮栎捞到了怀里,双手更是习惯性的给怀里的人开始按摩腰部。
“着急见我有什么事?”
沈暮栎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随即笑眯眯道:“骆兄请我们帮他查巽笙的行踪。”
宋世臣专注给他揉捏腰部不甚在意道:“这些小事你交代紫琴即可。”
当然不只是这点小事了!
沈暮栎眼珠子一转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那什么,我也想去找巽笙。”
宋世臣给他按摩的动作停下了,他敛眉盯着怀里的人问:“不想待在京城?”
沈暮栎摇头:“那倒不是,主要是我想去看热闹。”
他嘿嘿一笑感慨道:“骆兄貌似要去了,啧,这种追妻戏码百看不厌啊。”
宋世臣沉吟一番后开口道:“最近我政务繁忙不能出京,你若想去那就带着紫琴高天成去。”
他知道懒蛋最近待在京里很闷出去游玩一番也好。
沈暮栎知道他家哥哥最近事多,毕竟出去玩了快一年才回京皇帝老不在京城可不行。
他抱着宋世臣的腰在他的怀抱里蹭着脑袋:“算了,我不去了。”
他是很想去吃瓜但身边没有他家哥哥他会很孤独的。
宋世臣的大手轻抚着他的后背宽慰他:“不用顾忌我,想去就去但一定要听我的话让我派人保护你。”
沈暮栎黏糊糊的赖在他的怀里哼唧着:“可是我离不开你。”
他离不开宋世臣,哪怕只是短暂的离别他也受不了。
宋世臣见他这么乖心里软的不行,搂着他亲吻着他的眉眼低声承诺:“待我忙过这段时间待我们大婚后我一定带你出去玩。”
想要立一个男后是很困难的,宋世臣不怕自己被骂但他不愿意他的懒蛋被骂,因此这件事需要有计划的徐徐进行,而最近又有很多政务处理,他实在是抽不开身带懒蛋出京。
沈暮栎乖乖的由他亲着认真的应着:“嗯,我会等你的。”
他会乖乖的在他身边等他光明正大的娶他的那一天。
巽笙离开云琅山庄的第三天随着乘坐的船只到达了梧州,在这里他要换乘船只才能继续前往东林台。
“老大爷,不是我不愿意送您去,您看看那船上还差那么多货没装完,不如您在这附近住一天货装好了您跟着一起上船。”
一艘中型货船停驻在码头上,几个脚夫正在往货船的舱内搬运一箱箱的货物,一个面相和善的船老大正在码头上和一个精瘦的老者说话。
那老者不是旁人正是易容过的巽笙,此时的他一身粗布麻衣肤色黝黑面容上布满了皱纹嘴边还有一圈灰白的胡子。
他已经左右打听了一圈只有这艘船前往东林台,他听着船老大的话只能无奈的同意。
“那老夫明日再来。”
船老大笑呵呵道:“明日午后您再来,来早了也走不了。”
巽笙背着一个同样粗鄙的包袱步履佝偻的往离码头最近的客栈去。
另一边骆行舟站在船头扶着船舷望着远方,他目光深沉仿佛在思考什么世纪难题。
实际上他确实在思考一个对他来说很难的问题。
共同游历的这段日子他长了很多见识,每日看着沈公子与宋兄卿卿我我他从一开始的震撼到平静之后又生出了些其他念头。
原来同为男子也是可以如夫妻一般的,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落在师兄的身上,在骆府祭奠已故爹娘的时候师兄提到他要娶亲之时他想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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