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伊音被甩到墙上,撞到的脑袋嗡嗡作响,寒教白扼住他的脖子说:“你还以为你能悠闲在王学城里生活吗?真是傻的可以,你没想过你逃跑后会有什么下场吗?”
陆伊音刚想站起来,寒教白抬起腿,鞋尖勾了一下他的脚腕。
还没等他调整重心,寒教白又勾了他另一只脚腕,像拆掉一件不需要费什么力气的东西。陆伊音跌坐在地上。
他想站起来,寒教白弯下腰,单手插着兜,另一只脚踩在他肩膀上,把他重新按了回去。陆伊音又挣,又被按回去。
寒教白始终没蹲下,就这样俯视着他,“我忍你很久了,陆伊音。我一直在想,我当初为什么会放了你,在你第一次打了我之后。”
陆伊音嘴唇勾起一个弧度,那是气的:“忍了很久?王子殿下对着我这么一个人忍着不觉得很掉价吗?”
寒教白的金瞳微微眯起,陆伊音骂道:“一会儿讨厌我一会又需要我,你他妈个傻逼!明明是你从头到尾都在找机会接近我!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要我在乎你吗?!”
寒教白眼眸微微收缩。
他喉结轻轻滚了滚,最后他冷笑了一声:“我觉得你还没搞懂意思,你没搞懂自己的处境吗?你不应该求我才对吗?”
突然,陆伊音身体开始发抖,他的视野暗了下来,寒教白身后展开了那六片洁白的羽翼,以血脉压制他。
陆伊音指甲在地板上抠出了刺耳的声响。嘴唇咬得发白,肩膀还在生理性地颤抖。
“够了。”
陆伊音忽然感觉身体的恐惧减少了,云乘歌手掌遮住了他的眼睛。
寒教白面对有人插手,皱起眉:“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和他的事?”
云乘歌:“没必要把火撒在一个无辜的人身上,更何况他是我的学弟,而且我已经听说了你的事。”
寒教白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也知道了?”
陆伊音没想到云乘歌会来帮他,他被对方拉起来护到身后,云乘歌锐利精明的眼眸直视寒教白,声音沉稳淡定:“陆同学是来找我的,你总要有个先来后到,随便把我的学弟拉走是否太过失礼。”
寒教白讽刺扬唇:“你就像是被知识和礼仪浸泡坏了脑子,连发脾气都要先讲道理么?”
“那你恐怕还不够了解我,我并没有那么好的性格。”云乘歌指骨推了一下眼镜,气势分毫不差。
寒教白不爽的是,他没能压制对方任何一点,无论是气场还是身份。
他正要开口,眼睛微微一动,陆伊音的手正抓着云乘歌的衣摆。
……陆伊音居然会依赖人?
寒教白表情古怪,从来没见过他这样躲在别人身后,抓着别人的衣服好似依偎。
这算什么?找到靠山了?还是又勾搭上人了?那他又算什么?
云乘歌也察觉到了,他低下头看了眼被抓皱的衣服,接着他看了一眼陆伊音。
云乘歌收回目光:“我的学弟被你吓到了,恕不奉陪,建议你还是去找你的未婚妻子比较好。”
腹黑学长双面人
“二货,过来。你别以为这样躲在别人身后就有用。”寒教白说。
陆伊音探出头直接对他竖了个中指。
“你……!”寒教白额角青筋暴起:“你个笨蛋!谁帮你你都觉得对方是好人?”
陆伊音白眼:“总比你好。”你们都半斤八两。
“寒教白殿下?”
轻柔悦耳的声音从拐角传来,有人来到寒教白身边,她是一位得体优雅的女性,给人的印象就是落落大方:“我们该回西院了。”
爱丽对云乘歌道:“早上好,殿下。”接着她看见对方身后的人,问:“这位是?”
“我的学弟。”
爱丽点点头,想揽过寒教白的手臂,寒教白绷着脸想躲开,但看见陆伊音也在这里,还一副并不是很关心他的样子,寒教白心有不满,又不躲了。
爱丽顺利挽上他的手臂,对云乘歌说:“那我们先走了,殿下再见。”
两人走后,云乘歌说:“没事了,别怕。”
陆伊音这才松开他的衣摆:“……谢谢。”
云乘歌又忽然看向某个方向:“还有你,浣同学,你吃瓜吃够了吗?”
陆伊音诧异扭头,只见躲在花瓶后面的人磨磨蹭蹭地站起来,陆伊音记得他,进学生会还是浣委员给他批准的。
奇怪的是,浣委员似乎特别怕云乘歌,一副怂里怂气的样子,他握了握陆伊音的手:“好久不见啊陆同学,看你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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