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吃。”他夹了一片肥牛给司郁,“你尝尝。”
司郁吃了,点点头:“嗯,是不错。”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从火锅聊到天气,又从天气聊到花。
司郁问了很多关于花的问题,林屿说起自己擅长的东西,话就多了起来。
“其实每种花都有它的性格。”林屿认真地说,“玫瑰热烈,百合纯净,雏菊活泼……”
司郁看着他,眼神很专注。
林屿说着说着,发现司郁一直看着他,脸又红了:“我……我说太多了。”
“没有。”司郁说,“我喜欢听你说。”
林屿低下头,耳朵红红的。
吃完火锅,司郁送林屿回家。车停在花店门口,林屿解开安全带,小声说:“谢谢,今天……很开心。”
“我也是。”司郁说,“明天还能见你吗?”
林屿愣了愣:“明天?”
“嗯。”司郁看着他,“想每天都见你。”
林屿的心脏怦怦直跳。他咬了咬嘴唇,小声说:“好。”
司郁笑了,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那明天见。”
“明天见。”
林屿下车,看着司郁的车开走,才转身上楼。
他摸着脸颊,那里还残留着司郁手指的温度。
心里满满的,都是说不清的情绪。
高兴,紧张,期待,还有一点点害怕。
但更多的,是欢喜。
也许这就是喜欢吧。
花店老板又被总裁欺负了12
林屿回家后洗了个热水澡,心里还想着司郁。
他躺到床上,抱着被子翻了个身。
手机就在枕边,屏幕还亮着,是他和司郁的聊天界面。
“明天见。”他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司郁回了个“嗯”,又加了一句:“早点睡。”
林屿看着那三个字,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他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关灯睡觉。
半夜,林屿被冻醒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感觉浑身发冷,头也疼得厉害。
伸手摸了摸自己额头,烫得吓人。
发烧了。
林屿撑着坐起来,想去找药。
但刚站起来,就腿一软,差点摔倒。他扶着墙慢慢走到客厅,翻箱倒柜找退烧药。
药箱里空空如也。
他才想起来,上次感冒把药都吃完了,一直忘了买。
现在半夜两点多,药店都关门了。
林屿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
身体冷得直发抖,头却烫得像要烧起来,他摸出手机,通讯录翻了一遍,却不知道该打给谁。
父母早就不在了,外婆也走了。朋友……他没什么朋友。
平时来往的都是顾客,连个能半夜打电话的人都没有。
他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停在司郁的名字上。
这么晚了,司郁肯定睡了,而且他们才认识没多久,这样打扰人家不好……
可是真的好难受。
林屿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接通了。
“林屿?”司郁的声音带着睡意,但很清醒,“怎么了?”
“司郁……”林屿一开口,声音就哽咽了,“我……我发烧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司郁说:“等着,我马上过来。”
“不用……”林屿想拒绝,但司郁已经挂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楼下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林屿摇摇晃晃地下去开门。
门一开,司郁站在外面,头发有点乱,显然是匆忙赶来的。
他看见林屿脸烧得通红,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烧成这样?”司郁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我……”林屿话还没说完,腿一软就要摔倒。
司郁一把将他抱起来,转身就走。
“去医院。”他说,声音很沉。
林屿靠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的。
司郁的怀抱很温暖,身上有好闻的雪松香。他下意识地往司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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