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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屿乖乖躺回去,他看了看司郁,又看了看碗,不敢动。

司郁皱眉:“不喝?”

“喝……喝的。”林屿小声说,撑着坐起来一点,司郁把碗递给他。

汤很香,里面有肉块,林屿饿极了,也顾不得烫,小口小口喝起来,喝完一碗,觉得身上暖和多了。

“谢谢您。”他把碗递回去,低着头,“我……我叫林屿。”

司郁没说话,接过碗去洗。

林屿靠在床头,打量这间屋子。真的很简单,除了生活必需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墙上连个窗户都没有,只有门缝透进来一点光。

“那个……”林屿鼓起勇气问,“我怎么称呼您?”

“司郁。”男人简短地回答。

“司大哥,谢谢您救我。”林屿说,“等我脚好了,我就走,不会麻烦您太久的。”

司郁看了他一眼:“你能去哪?”

林屿愣住了。

是啊,他能去哪?家没了,亲人不要他了,天下这么大,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他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下来了。又怕司郁嫌弃,赶紧用手擦。

司郁看着他哭,眉头皱得更紧。

他最烦人哭,可这小孩哭起来没声,就默默掉眼泪,看着怪可怜的。

“别哭了。”司郁硬邦邦地说,“留下吧。多双筷子的事。”

林屿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真的吗?”

“嗯。”司郁转身去整理兽皮,“不过要干活,我这儿不养闲人。”

“我会干活的!”林屿急忙说,“我会扫地,会做饭,会洗衣服……”

“等你脚好了再说。”司郁打断他。

晚上,林屿睡在床上,司郁在地上铺了张兽皮睡。

半夜,林屿被噩梦惊醒,梦见自己掉下山沟,怎么也爬不上来。他睁开眼睛,看见火堆还燃着,司郁背对着他躺着,呼吸均匀。

林屿看着那个宽阔的背影,心里没那么慌了。

林屿的脚养了七八天才能勉强动。

这几天里,司郁每天早出晚归去打猎。出门前会给林屿留吃的,有时候是烤好的肉,有时候是煮好的粥,话不多,有时候一整天都不说一句。

林屿脚不能动,就坐在床上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他把司郁的兽皮一件件整理好,破的地方用针线补上——针线是他从自己破衣服上拆下来的。

他把屋子扫得干干净净,连墙角都擦了。

司郁回来时,看见焕然一新的屋子,愣了一下。

“我闲着没事……”林屿小声解释,“就收拾了一下。”

司郁“嗯”了一声,没多说,但那天晚上,他多烤了几块肉给林屿。

林屿吃的狼吞虎咽,在林家都没有那么多油水。

下午,司郁回来得早,手里提着两只野鸡。

“今天运气好。”司郁说,开始拔鸡毛。

林屿坐在床上看着,突然说:“司大哥,我会做鸡,以前在厨房帮过工。”

司郁看了他一眼,把处理好的鸡递给他。

林屿挪到床边,接过鸡。

没有调料,只有粗盐,但他做得仔细。鸡肉烤得外焦里嫩,香气扑鼻。

司郁吃的时候,多吃了半只。

“好吃。”他评价说。

就两个字,林屿高兴了半天。

又过了几天,林屿的脚好多了,能下地慢慢走,他开始帮着做饭,洗碗,收拾屋子。

司郁话还是少,但林屿发现,他其实没那么吓人,就是不爱说话,脸冷了点。

林屿坐在火堆边缝衣服,司郁在磨刀。

“司大哥,你为什么一个人住山里?”林屿小声问。

司郁磨刀的动作停了一下:“清净。”

“那……你家人呢?”

“没了。”

林屿知道自己问错话了,赶紧闭嘴。

过了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又说:“我家人也没了,现在你是我家人。”

司郁停了一下没说话,继续磨刀。

但磨完刀,他看了看林屿的脚:“明天能走路了?”

“能!”林屿点头,“不太疼了。”

“嗯。”司郁说,“明天带你去认认路。山里危险,要知道怎么走。”

林屿眼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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