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下水流声和碗碟轻微的碰撞声。
冷漠杀手被小可怜捡回家后13
温书予找了几天依旧没找到工作。
他跑得更远了些,甚至去了隔两条街的一个小商品批发市场,问了好几家需要打包,搬运的铺子,得到的回复不是“人满了”,就是“你这小身板不行”。
霍南瑾的伤倒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腹部的伤口已经结痂,不再需要频繁换药,只是动作太大时还会隐隐作痛。
小腿的刀口浅些,基本愈合了,他不再总是躺着或坐着,开始在屋里慢慢走动,偶尔会站在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向楼下那条窄巷和更远处的街口,一看就是很久。
他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屋内和那个小小的阳台。
温书予出门时,他会把门从里面反锁。温书予问过他会不会闷,他只是摇头,说“习惯了”。
第三天下午,温书予又一次空手而归。他垂头丧气地爬上三楼,刚掏出钥匙,就听见楼下传来咚咚咚上楼的脚步声,急促有力。
“书予!书予!在不在?”
熟悉的大嗓门伴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温书予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转过身,就看见一个穿着蓝色工装外套、剃着平头的年轻男人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来,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红色塑料袋。
“何劲哥!”温书予惊喜地叫出声。
何劲比他大四岁,是楼下那家便利店原来的夜班店员,也是温书予搬到这边后,为数不多能说得上话、偶尔会关照他一下的人。
半个多月前,何劲请假回了老家,说是回去结婚。
“嘿!还真在家!”何劲几步跨到门口,咧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但精神头很好,脸上带着喜气,他上下打量了温书予一眼,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你小子,怎么看着又瘦了?没好好吃饭?”
温书予被他拍得晃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笑:“没……没有。何劲哥,你回来啦?恭喜你啊!”
“那必须的!”何劲扬了扬手里的红塑料袋,哗啦作响,“喜糖!给你带了老大一包!还有我们老家那边的特产花生酥,甜得很!”
他说着,很自然地就伸手去拧门把手:“站着干嘛,开门啊,进去说,累死我了,坐了两天火车……”
门没锁,被他一下拧开了。
何劲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睛瞪大,看着屋内客厅里站着的高大男人。
霍南瑾不知何时已经从窗边走到了屋子中央,就站在折叠桌旁。
高大的男人站着就有很强的压迫感,冷漠的气势让人忍不住有些害怕。
他穿着破旧的旧t恤和运动裤,身姿挺拔,即使姿势随意,也透着一股与这破旧环境格格不入的沉静气场。
他手里拿着温书予的一本书,似乎刚才正在翻看,听到门响,才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投向门口。
何劲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飞快地在霍南瑾身上扫过,高大的身材,冷峻的眉眼,即使穿着旧衣服也掩不住的凌厉轮廓,还有那双看过来深不见底的眼睛。
这绝对不是温书予那个小傻子会认识的人。
“这谁?”何劲的嗓门降了下来,带着明显的警惕和质问,扭头看向还愣在门口的温书予。
温书予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挤进门,挡在何劲和霍南瑾中间,有些慌乱地解释:
“这、这是霍南瑾……霍大哥,他……他暂时住在这里。”他又转向霍南瑾,小声说,“霍大哥,这是何劲哥,我朋友,在楼下便利店上班的。”
霍南瑾合上书,随手放在桌上,朝何劲略一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了两个字:“你好。”
声音低沉,平淡。
何劲没应声,眉头拧得更紧,眼神里的审视和怀疑几乎要溢出来。
他重新看向温书予,压低了声音,:“住这儿?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书予,怎么回事?”
就站在旁边听的一清二楚的霍南瑾:……
温书予连忙把何劲拉到一边。
“就……就前几天。”温书予被何劲严厉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声音越来越小,“霍大哥他……他遇到点麻烦,受伤了,没地方去,我就……”
“你捡回来的?”何劲打断他,语气里带了点火气,“温书予,你长没长脑子?什么人都敢往家里带?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万一……”
“何劲哥!”温书予急急地打断他,脸涨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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