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叽叽喳喳地计划着,眼睛里的光几乎要溢出来。
霍南瑾安静地听着,等他稍微停顿,才开口:“下个月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啊?哪里?”温书予好奇。
“一个……人少,海很干净的地方。”霍南瑾说,没有具体解释,“我来安排,你只需要准备好就行。”
温书予对霍南瑾的安排向来放心,立刻点头:“好!那我是不是要买新衣服?泳裤?防晒霜?对了,我们坐飞机还是火车?飞机是不是很贵……”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霍南瑾耐心地一一回答,眼里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
出发的日子定在四月中旬,一个普通的周末。
霍南瑾没让温书予操心任何事,机票,住宿,行程,全都安排好了。
温书予掏完钱,只知道要去一个南方的海岛,其他一概不知,充满了神秘和期待。
出发那天,天气很好。温书予兴奋得一晚上没怎么睡,天没亮就爬起来检查行李,把泳裤、防晒霜、遮阳帽塞了又拿出来,生怕漏了什么。
霍南瑾由着他折腾,等他终于确认无误,两人才打车去了机场。
这是温书予第一次坐飞机。
他紧紧挨着霍南瑾,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云层在脚下铺开,像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海洋,既紧张又新奇。
“霍大哥,海真的有海报上那么蓝吗?”他小声问。
“比海报上还蓝。”霍南瑾握着他的手,低声说。
几个小时的飞行后,他们降落在南方的某个沿海城市,又转乘了快艇。
当快艇划开碧蓝的海面,朝着远处一个郁郁葱葱的小岛驶去时,温书予趴在船舷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越来越近的白色沙滩和椰林,呼吸都屏住了。
冷漠杀手被小可怜捡回家后【完】
海水是那种透明的、果冻般的蓝绿色,清澈得能看见水下的白沙和偶尔游过的小鱼。沙滩是细软的白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岛上人不多,只有零星几栋别致的度假小屋,掩映在绿树之中。
“好美……”温书予喃喃地说,眼睛舍不得移开。
霍南瑾站在他身边,看着他被海风吹得微红的侧脸和眼底纯粹的欢喜,觉得这一路的奔波都值了。
他们住进了一栋离海滩最近的小木屋。屋子不大,但很干净,有面向大海的落地窗和一个小小的露台。
推开门,就能听到海浪的声音,闻到咸湿的海风。
温书予一放下行李,就迫不及待地拉着霍南瑾冲向海滩。
四月的海水还有点凉,但他毫不在意,脱了鞋袜,赤脚踩在细软的白沙上,感受着沙子的温热和海水的清凉。
他沿着海岸线奔跑,欢笑,弯腰捡拾被海浪冲上来的漂亮贝壳,像只终于被放归山林的小鹿。
霍南瑾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雀跃的背影,脸上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的笑意。
他拿出手机,偷偷拍了几张温书予弯腰捡贝壳、或者回头朝他笑的照片。
阳光,沙滩,碧海,蓝天,和那个笑容干净灿烂的少年,构成了一幅他愿意永远珍藏的画面。
玩累了,两人就并肩坐在沙滩上,看着潮水一次次涌上来,又退下去。
夕阳把天空和海面都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美得像一幅油画。
“霍大哥,”温书予把头靠在霍南瑾肩膀上,轻声说,“这里真好。像做梦一样。”
“不是梦。”霍南瑾揽住他,看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以后,每年都来。”
“真的?”温书予惊喜地抬头看他。
“嗯。”霍南瑾点头,目光落回他脸上,“只要你喜欢。”
温书予心里甜得像灌了蜜,他凑过去,在霍南瑾嘴角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地把头埋进他怀里。
霍南瑾低笑一声,收紧手臂,将他圈住。
海风吹拂,带着咸味和自由的气息,怀里是温软的爱人。
这一刻,所有的血腥的过去,都被海水涤荡干净,只剩下宁静和满足。
他们在岛上住了三天。
白天,温书予拉着霍南瑾在海边玩,堆沙堡,捡贝壳,尝试浮潜看海底的小鱼和珊瑚
(虽然大部分时间是被霍南瑾拎着)
晚上,他们就在露台上吃海鲜,看星星,听海浪声入眠。
温书予的话匣子打开了就关不上,叽叽喳喳说着花店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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