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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的日子比温书予想象中有趣得多。
江莱说他是块天生的料子,这话不假。
纯粹阴体的优势,在真正开始修炼之后才显露出来,别人需要费尽心思去感受、去捕捉的阴气,对他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只是他不知道怎么用。
“你身体里有一条河,”江莱给他打比方,“河水一直在流,但你从没想过可以把它引出来浇地,现在要学的,就是怎么引。”
温书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盘腿坐在山洞里那块专门给他辟出来的石台上,闭着眼睛,试图感受江莱说的那条“河”。
一开始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就那么坐着,坐了一整天,坐到腿都麻了。
第二天接着坐。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第六天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闭上眼睛之后,原本漆黑一片的世界里,似乎多了一层淡淡的雾气,那雾气很薄,薄到几乎看不见,但它确实存在,在他身体周围缓缓流动。
他睁开眼,雾气没了,再闭上,雾气又出现了。
他兴奋地跑去告诉江莱。
江莱捋着胡子笑了:“那是你体内的阴气,之前散着,现在凝起来了。不错,比我想的快。”
温书予高兴得差点蹦起来,他练得更起劲了。
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打坐,一坐就是一整个上午 下午跟着江莱学怎么“引气”,把那些雾气一样的东西调动起来,让它们在体内沿着固定的路线游走。
江莱说那叫“经脉”。
温书予不知道经脉是什么,但他很听话,让怎么走就怎么走。
最开始的时候,那些雾气不听使唤,东一撮西一缕的,怎么都聚不到一块儿。温书予急得满头汗,江莱倒是不急,慢悠悠地说:“慢慢来,它比你熟悉你自己。”
这话温书予听不懂,但他记住了。
他就那么一遍一遍地试。
第十天的时候,那些雾气终于听话了一回,顺着江莱说的路线走了一圈。
虽然走得磕磕绊绊,像刚学走路的孩子,但确实是走了。
温书予睁开眼,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
霍南瑾坐在洞口,看着他那张笑得亮堂堂的脸,嘴角微微动了动。
第二十天的时候,那些雾气已经能顺畅地游走全身了。
江莱开始教他下一步,把阴气凝出来。
“之前都是在体内转,现在试着让它出来。”江莱说,“伸手。”
温书予伸出手。
“看着自己的手,想着那股气从掌心往外冒。”
温书予盯着自己的手心,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什么都没发生。
江莱笑了:“别瞪,闭眼。”
温书予闭上眼,继续想。
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江莱也不急,就坐在旁边喝茶。
温书予想了一下午,手心依旧空空如也。
他有点沮丧。
晚上回去的时候,霍南瑾看他耷拉着脑袋,问了一句。
温书予说了。
霍南瑾听完,沉默了一瞬,然后说:
“手给我。”
温书予伸出手。
霍南瑾握住他的手腕,拇指按在他掌心。
“闭眼,感觉我刚才按的地方。”
温书予闭上眼。
霍南瑾的手很热,那股热度从他掌心透进来,像一个小小的火炉。
温书予顺着那个热度往下感受,忽然发现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像是一小股水流,被那股热度牵引着,往掌心汇聚。
“感觉到了吗?”
温书予点点头。
“那就是。”霍南瑾松开手,教他,“下次想着它往外出就行。”
温书予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心。
掌心什么都没有。
但他感觉到了一点点,那里有东西。
有了那个感觉,他知道那股气在哪里,知道它是什么感觉。
他盯着手心,想着它往外走。
一天都没动静。
晚上回去,霍南瑾又帮他感受,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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